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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北欧女神传》全剧情,转自女神专题站
鈴蘭の草原 发表于 2006-03-03 11:54:07
女神侧身像 全剧情转自女神专题站
序、 铃兰草原的回忆
冬日的暖阳透过树梢照在静静流淌的河流上,淡白色的河床轻轻的回映着光泽。
一名留着银色长发的少女正在河边汲水。
“不快点又要被妈妈骂了。”她一边汲水一边喃喃的说道。
她的名字叫布拉琪娜,是住在靠着河畔一个名叫柯里安德鲁的荒凉村落里。在那个边远的村庄,只有残破和凋零存在。四周的景物仿佛反映着这里村民的心。在他们的眼里似乎只剩下了淡漠。
布拉琪娜小心地拎着水桶摇晃地回到家中。就在家门前,布拉琪娜发现母亲和两名黑衣男子走了出来。因为提着水桶,她差点就撞上了他们,母亲立即给了她一巴掌:“搞什么鬼,弄湿客人的话我决不会饶你。”
布拉琪娜难过的低下了头,两名男子看了她一眼后什么话也没说便离开了。这种情景他们似乎以经见惯了。
“妈妈,他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呀?”
布拉琪娜向母亲问道,“这些和你无关。”母亲一脸冷漠的说,仿佛两人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似的。
早上的事令布拉琪娜伤心和不安,直到夜里都辗转难眠,就在这时,窗外映出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鲁西欧……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布拉琪娜认出窗外的人影并问道。
“嘘,别出声,快点逃吧,你的母亲想……”
他努力的试着向不明就里的布拉琪娜说明,却被她的母亲发现了。
“该死的小偷!又想对我女儿作什么?!”比起担心子女的母亲,布拉琪娜的母亲更像是担心商品被偷的商人。
“快走!”鲁西欧迅速的把布拉琪娜从窗口拉出……
几小时后,两人已走在村外的夜路上,她隐约的感到早上的事自己不利,近来似乎常常听说几个好朋友都被陌生人带走了。有人说,是被卖做了奴隶。但她还是想相信母亲。“我……我还是想回去,我想母亲不会那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吧。”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鲁西欧却异常坚定的说道:“不行!你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我也见过,前几天他们来到我的家里,不久后我的妹妹就失踪了,母亲告诉我说她因病去世了,但是我却一直没有见到过她的遗体,更何况是什么病能让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死亡?我不想失去你,你明白吗?”
此时的布拉琪娜感受到他对她的深情,“和你一起,到哪里我都愿意。”她觉得把自己托付给鲁西欧要比不确定的亲情要实在得多。数秒的沉默、强烈的情感包围着两人,他们再度静静的走上了夜路。
似乎迷路了,四周尽是陌生的风景,黑夜挑起不安,但年幼的他们也只能这样一直走下去。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片开满白花的草原,在夜里的白花发出神秘的光茫,随着呼啸的风的低语游移,营造出梦中的情景。
“好美呀,这里……这里难道是……天国吗?”布拉琪娜忧忧的说道。
“别乱说!”鲁西欧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大声的说道。
“啊!?……嘻嘻,对不起嘛,我说错了。”布拉琪娜像是被唤回现实般似的惊醒,两人继续向里面前进。可是这时鲁西欧却发现四周那美丽的花有问题。“不好,快走,这些是铃兰,会被毒死的!”他大声的向布拉琪娜说道,但是她却沉浸在长年以来堆积的痛苦中。
“睡在这里,就能快乐的死去吗?”
她心中所有积压的情绪都如洪水般倾泄,她闭着眼睛继续呢喃地说“我受够了,再怎么努力,母亲还是一样的对我,死了就能重新转世吧,下辈子我们再在一起好吗?”
鲁西欧无言以对,并对自己的无力感到痛心,“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但是还有更多痛苦要我去承受,我……我想把它们全都忘了,对不起,我们再生再见吧……”说完布拉琪娜就倒在鲁西欧的怀中。
“振着一点!怎么可能可忘了呢!?我不要你死,不要啊!”虽然鲁西欧如此诉说,但布拉琪娜却再也听不见了, “呜啊啊啊啊啊!!!!!————”
草原上的铃兰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在黑夜的光茫中摇摆着。
少女背负的沉重现实、无能为力的绝望少年、痛苦的分离,少年带着无法忘怀的恋情独自生存,而舍去肉体而去少女。 ……在悲剧结束的地方,新的故事正要开始……
像是永不停止一般的钟声不断的响着……一名身穿婚纱的少女手持着花束似乎在等着什么……
突然间一切又回到了现实,少女站立于花瓣不断飞舞的铃兰园中。银色长发的她的名字叫蕾娜丝·巴尔基里,但人们习惯性皆把她称之为“女武神巴尔基里”……
“真是令人怀念啊……”在少女慢慢的走向瓦尔哈拉的路途上,不断飞舞的花瓣似乎正争相地赞赏着瓦尔哈拉的繁荣……
这是个由白色铃兰点缀的神界。多少年前,统帅众神的奥丁曾经站在瓦尔哈拉宫的顶端,俯视飘逸在白色花瓣的瓦尔哈拉大地自言自语地说:“白色,圣洁可是也冷漠。是起点也是终点。”
那个时候巴尔基里,就站在奥丁的身边。
“欢迎来到瓦尔哈拉。”留着短发的芙蕾亚一见到巴尔基里的到来便兴奋地说道。
像是称赞芙蕾亚变懂事的巴尔基里说道:“你把我当成客人了吗?”就在巴尔基里说完的同时芙蕾亚突然紧抱着巴尔基里“自从听芙蕾姐姐说蕾娜丝姐姐要回来,人家已经等了好久了耶。”
“好久不见,你还好吧!芙蕾亚。”
“嗯。”在久而未见的热情会面之后。
“啊!奥丁大人在里面等你呢!”芙蕾亚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嗯,我知道了,那么,等会再见了。”
蕾娜丝来到瓦尔哈拉宫的内部,用和蔼的表情面对她坐于最高处是北欧主神奥丁以及其身旁的女神芙蕾。
“参见奥丁大人,请问这次任务的内容是什么?”
“请起身,蕾娜丝,你没有必要像其他下级的神一样低头。”芙蕾对遵守众神们对奥丁主神礼节的巴尔基里如此的说着。
也就在巴尔基里起身的同时,突然于奥丁身旁消失并出现于巴尔基里面前,就是芙蕾亚想念巴尔基里一般的芙蕾,紧紧的抱着她愉快的说道:“好久不见了,我好想念你。”
“我也是。”
庄严无比的主神奥丁终于说话了“蕾娜丝·巴尔基里,我之所以要招唤掌管命运三女神当中神格最高的你过来,当然是有原因的。由米尔的首级告诉我,世界末日“诸神的黄昏”即将到来。”主神奥丁神情严肃的说道。
“诸神的黄昏……?”不解的巴尔基里附和着主神奥丁的话以求解答。
“斑神族最近动作频繁,我们亚斯神族和他们的战斗已经不可避免,我们现在需要更多的战力,所以希望你到下界米德格德去,寻找能够成为战力的人类灵魂来。”就像是把亚斯神族的未来的命运交给巴尔基里一般的主神奥丁沉重的说道。
“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属下深感荣幸。”
“我将期待着你的好消息,那么……芙蕾啊!”奥丁微微点了一下头。
“是!”芙蕾将手一招。在主神奥丁的指示下,巴尔基里全身闪出耀眼的光芒,久而未用的那对透着清朗的兰色羽翼重回巴尔基里身上。
“我也一起去吧,虽然我得马上回来,但是让刚觉醒不久的你一个人去我实在是不放心。”在芙蕾的语气中夹杂着少许的不安。
风无间断的环绕着无数高耸的山峰之间所产生的声音,听起来……听起来就像是亡魂们哀嚎一般无止境的吼叫……这就是下界米德格德,无数邪恶……无数哀嚎的世界……“这就是人类的世界……”站立于某山峰上的巴尔基里像是来到一片未知的大地。
“没错,这就是下界米德格德,被拘禁在肉体牢笼里的灵魂们徘徊的地方。”
过了许久“你……你觉得怀念吗?”像是试探巴尔基里一般,芙蕾小心的问道。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慨,因为这里是我从来也没有来过的地方。”
“……说得也是,那么,我们走吧,你以前是怎么做的,我现在要重新教你做一遍。”
虽然美丽的大地映出亮丽的草绿色,天空中却弥温漫着无数的瘴气……就像是诉说着世界已了无希望一样无止境的飘浮着……
“有没有听到什么?”
“什么意思”
“这是只有你才拥有的能力,将你的眼睛闭起来,集中精神,将心扩展到整个空间看看,你就会知道了。”
巴尔基里照着芙蕾所说试着集中自己的精神……突然间听到了混乱又悲杂的的声音……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了吧。”
巴尔基里对自己有如此特殊能力感到错愕……
“这就是你的能力,你可以感觉到人们临死前的悲伤、愤怒、祈求等灵魂的脉动,你是可以分享将死者人格和人生的神。”
“你的意思是要我像这样寻找濒临死亡的人,挑选出能够成为勇者的灵魂吧!”
“是的,所以……”
“所以怎样?”
“所以走吧,更接近一点让你的心和他们同在的话,一定就能清楚理解他们的心了。”芙蕾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轻逸向那混乱的哀鸣声飞去。
虽然巴尔基里跟随芙蕾前往发出悲鸣的原点,但始终在不断的思考一个问题……
“……人的心,心能够成为自己的吗……”
孤高与尊严
“这东西又不能拿来卖钱,画了又有什么用?”
“真感谢国王的赏赐。”
“不是,我是安洁拉!”
“这……全都来一份吧!”
“从别人的死亡,可确定自己的存在。”
“反正我对这个世界的留恋一点也……没有……”
阿尔拖利亚是一个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弱小的国家,处于东西部的两个大国的夹持之下,人民每天都对邻国的动向忧心耿耿,境内的盗贼多如牛毛,首都阿尔拖利亚也成了雇佣兵和商人以及梦想发财的人们的乐园。
一天,在阿尔拖利亚的边境地带,一群士兵正与几只鹰身女妖展开战斗。
“亚琉哲,请快点追上去吧。”一名名叫罗法的金发男子,呼喊着他的同伴。被呼喊的男子,身背巨剑,行动敏捷。在那个男子的右额有着一道长长的刀疤,直接穿过眉毛、眼睛,划到了脸颊之上。
两人没跑多远,就看到和鹰身女妖交战的士兵们处于下风。
“好厉害!” 一个士兵呆呆地说。
“啊……”站在前面的另一个士兵惨叫一声后,便牺牲在鹰身女妖的利爪之下。
“不要阻碍我,快滚开。” 亚琉哲一手推开那个发呆的士兵,一手拔出背后的大剑,冲向鹰身女妖。
“我也来帮忙。” 罗法也挥动手中的长斧跑上前去。
亚琉哲的大剑狠狠地划破鹰身女妖的翅膀,然后又将女妖死死钉在了树上。没有丝毫犹豫,这,就是佣兵里的传说人物亚琉哲。
…………
完成了任务的亚琉哲推开了他家破旧的大门。
沉重的脚步声在屋子里回荡着,坐在大厅画板前的一个瘦弱的年轻人对走进家门的亚琉哲说道:“你回来啦,哥哥。”边说边在画板上描绘着什么。
自从在战争中断了一条腿后,罗伊——亚琉哲的弟弟就整天的坐在画板前,仿佛那就是他的一切,这种懦弱的行为令亚琉哲感到非常的不满。
“你又在画这种东西。”强壮的战士不屑地扫了一下他弟弟正在画的东西。
“是画,并不是‘这种东西’……”罗伊沉迷在他的幻想里,依旧没有看他哥哥一眼。
“这东西又不能拿来卖钱,画了又有什么用?”亚琉哲对弟弟的反应感到有些愤怒了。
“我作画不是为了钱。”年轻的画家静静地说,“这和你在战争中杀人是不同的。”
“什么?”亚琉哲真的生气了。他像一头狂怒的狮子一样向罗伊咆哮:“我并不是为了钱才当佣兵的,因为那会让我开心,在这点上我和你是一样的!”
但是亚琉哲立刻就后悔了,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罗伊,换了种比较温和的语气说:“我其实是对你画的那种光有形状的东西没有兴趣。”
说完,亚琉哲便向自己的屋里走去。
罗伊沉默不语,他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他刚失去一条腿的时候整天沉默地坐在画架前。
“罗伊,作画到底有什么乐趣?” 亚琉哲问道。
“哥哥你觉得这无聊,是因为你现在健全。”
“……” 亚琉哲无言以对。
“因为我身体行动不方便,作画是让我觉得自己还健全的一种方法。” 罗伊继续说道。
罗伊从自己的沉思中醒了过来。
…………
当亚琉哲拿着报酬回家时,罗伊终于明白亚琉哲口中所说的乐趣只是一个借口,他红着脸对亚琉哲道歉:“对不起,哥哥,你战斗也是为了我。”
“我把钱放在这里了。” 象是没有听到一样亚琉哲只是指了指身边那个柜子说道。
“那个雕像是?” 罗伊发觉那上面还放着一个雕像。
“哦,那是皇帝奖给我这个在战争中杀死敌人最多的勇士的。” 亚琉哲不屑一顾的说道。
另一方面,在阿尔拖利亚的皇宫里,洁拉德公主愤怒地把她手里的,象征王国权力的权杖用力的摔在地上,她的眼中燃烧着火焰,她的怒气让每个仆人感到害怕。
“公主,你身为未来的王国统治者”大臣隆贝尔德开始劝导洁拉德,“怎么可以为把象征权力的权杖乱丢呢?”
但是这只能增加洁拉德的怒火而已,她瞪着大臣满是皱纹的脸,隆贝尔德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不要再说了!我不是那种受到如此的侮辱还能保持沉默的人,如果让那些无礼的人冒犯王室的威严的,所有的人都会小看我们,那么我们的尊严何在?”
隆贝尔德却好像不能体会她的心情,他看着公主的眼神好像表明他才是整个王国的主宰者一样“你不用考虑得太多了,就交给我吧!”说完他就离开了。
洁拉德公主回忆起在宫殿上受到亚琉哲侮辱的片断……
在宫殿里,国王正在向雇佣兵们论功行赏。
头戴金冠的国王站在宝座前面骄傲地看着下面的雇佣兵们大声的说道:“在各位的努力下,这次我们打败了蛮族,在这里我衷心的感谢你们,特别是在这次战争里杀敌最多的亚琉哲!”
亚琉哲上前行礼:“是!”
国王点了点头:“这是给你的奖金,还有这个雕像。”他从旁边的侍从捧着的托盘里拿起一袋金币和一个雕像放在亚琉哲的手里。心里却想着:这些低下的雇佣兵其实也和蛮族差不多
亚琉哲微微躬身从国王手上接过奖金和雕像:“真感谢国王的赏赐。”(哼,别在掩饰了吧! 其实这个雕像只不过是用来遮掩丑恶而已)
“哈哈哈哈……”亚琉哲仔细地端详了一会雕像忽然大笑起来:“真是悲哀啊,国王大人!”
“什么?”
“我不想再和你们这些无聊的家伙再浪费什么时间了,”这个强壮的男子拔出他的大剑指着殿中的战士看着守卫们对国王说“我怎么看这个虚伪的雕像都有几分像你,这就是荣耀的象征吗?”
亚琉哲嘲讽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华丽的长袍的男人,众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接着,亚琉哲作了一个疯狂的举动,至少在王国公主洁拉德的眼中是这样的。
“放肆!你不但不领皇上的恩赐,还口不择言,真实罪该万死!” 洁拉德大怒。
四周的人们纷纷拔出武器指着他,但是亚琉哲毫不在乎地举起手中的大剑向雕像砍去……
雕像的头部迸裂跌落。
大厅里阴沉沉的,一如国王的脸色。
“噗!”断裂的头部掉在铺着厚重地毯的大厅地面上发出的一声钝响打破了沉寂同时也惊醒了因为看着亚琉哲的无礼举动而震惊的人们。
洁拉德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她举起手中那跟顶端镶着红宝石的权杖指着大逆不道的雇佣兵尖叫道:“快把这个该死的家伙拿下。”
亚琉哲转身瞪着那些发抖的守卫,嘴角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守卫们苍白着脸互相推搡着不敢上前。狂傲的雇佣兵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一言不发地把大剑放回剑鞘里,径直走出了大门。
大殿里只剩下一片寂静和洁拉德越来越高涨的怒火。
……
回到现实,洁拉德的怒气反而平静下来了。“难道就没有什么让他屈服的办法了吗?…那么…就这样吧!”她自言自语地说,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亚琉哲在家中休息,忽然有人敲门……
罗伊正想上前开门。亚琉哲说道:“你坐下吧,我去开。”
打开门后,走进来的是一名带着帽子的少女。
“请问……您是亚琉哲先生吗?”少女似乎很害羞,低着头看着脚尖,只用眼角瞟着亚琉哲。
强壮的战士向后退了一步让开门口让客人可以进来,同时也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头顶的白色的宽沿帽上打了一个蝴蝶结,在她开口的时候,一片红晕隐隐地浮上了她清秀的脸,让亚琉哲的心也因此急速跳动了几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一副厚重的眼镜使他看不清她的眼睛。
“我是亚琉哲…………请问您是……?”亚琉哲结结巴巴地回答。
“太好了!”
“什……什么?”因为从小就不常和异性打交道的缘故,战士的脸在客人的注视下变得通红。“您是……?”
“我是洁拉……”
“???”
“是洁拉……”
“洁拉?”
“不是,我是安洁拉!”少女连忙更正。
她期期艾艾地说着,在厚厚的眼镜下的目光似乎在躲藏着什么。“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这……”亚琉哲在犹豫着。
“你好像也闲了很久了,哥哥。”罗伊还是头也不抬地在画画,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出自他口中。
(的确,这种平静的生活不适合我,冒险和刺激才是我所追求的东西。)他想着,决定结下工作。
“那么,我们出去谈吧。”客人微笑着提议。
“我们现在去哪里啊?”亚琉哲在陪着奇怪的客人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后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问道。
她看看他,又到处看了看,然后她指着一间酒楼说:“我们到那里坐下来谈吧!”亚琉哲抬起头,“南楼”这两个字映入他的眼中。
“南楼” 饭店是阿尔拖利亚当地的一级倭菜餐馆,因为菜式特别和味道奇妙而闻名。
装潢华丽的厅堂里疏疏落落的坐了四五桌人,安洁拉浏览了一下就带着亚琉哲走到一张靠窗的空桌子边坐下来。战士 瞥见坐在他们右边的桌子旁的人看着他们在谈论着什么,他看看自己破旧的衣服自嘲地笑了一下:“也难怪他们议论,我怎么看都不象来得起这里的人”。女招待走过来看了亚琉哲一眼,然后很自然地走向安洁拉并递上菜单“你要一些什么呢?”
“喔……”安洁拉看着菜蛋发了一会呆“这……全都来一份吧!”
“饮料呢?”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她随手点了几个。
“什么?全都要吃吗?”亚琉哲怀疑在看了安洁拉一眼。
“吃不完就剩下好了!”她笑了笑。
她的笑容让战士的心急速跳动了几下,但是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对安洁拉说:“可否告诉我工作的内容?”
“我们边吃边说吧!”
面对着满桌的食物亚琉哲心想不吃白不吃而且肚子也有点饿了,于是就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安洁拉闲聊,但是心里的的疑云越来越浓。就在他和她干了两杯酒后忍不住要再次问她的时候,安洁拉突然站了起来……
“把你们这里的管事叫出来!”她的嗓门大得似乎要让全城的人都听见。
“您有什么问题吗?”老板被她惊动了,从柜台后面跑了出来。
“什么问题?你这里的肉都是生的!”她指着桌子上的一盘菜,声音大得令亚琉哲不禁担心这座楼会不会被震塌。
“这,这是倭式料理啊,这菜叫做刺参……”
“那么这个呢?”她又指着另一碗汤,“上那么浑浊的汤是不是想毒死我啊?而且还那么的臭,我教你个乖,想毒人的话就不要上这种臭汤,谁会喝啊?”
“这是倭式料理的调味品,这个叫‘酱汤’!”老板还是一脸职业笑容。
“这个又是什么?这分明就是小妖怪!”
“这个是章鱼。”老板换上了嘲笑的语气,同时还用看‘小妖怪’的眼神看着这两个土包子。亚琉哲有点坐立不安了。
“这真是个可怕的地方,我第一次受到这样恶劣的待遇!”她大概觉得口有点干了,随手拿起个杯子喝了一口随即就喷在老板的脸上.“这是什么水?”她大声的尖叫,“你真的想把我毒死啊?你真是罪该万死……卫兵……”她的声音忽然终止,晃晃悠悠的倒下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亚琉哲庆幸地想。但是他立刻就发现周围的众人的眼光都刺在他的身上,他只有沮丧地抱着头。
“请你付账吧!”女侍带着一丝奇怪的笑容走过来对战士说。
亚琉哲从女侍的手里接过账单瞥了一眼,然后铁青着脸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开始的时候亚琉哲还以为是她想诈他一把,但是在把她扛回家后他意识到,她真的醉了。
“工作内容最后还是不知道啊?”面对弟弟的询问亚琉哲摇了摇头,同时从安洁拉的脸上把视线收了回来。在那一瞬间好象有什么东西跳进他的脑海里,但终究是一团乱。
把罗伊赶回大厅后亚琉哲回到床边拉了张椅子坐下来看着安洁拉熟睡的脸,眼里平时惯有的冷漠不知何时已经被一丝温柔代替。她口中喃喃的好像在说着什么,身躯不时颤抖着,仿佛有什么在纠缠着她。在一次更激烈的颤抖后,她痛苦地翻了个身面对着亚琉哲,由于动作太大了的缘故她的帽子和眼镜掉落在一旁。流畅的金发垂了下来,盖住了半边脸庞,但是亚琉哲一眼就把她认出来了,是她!那个在宫殿里对他发怒的公主!她的名字是叫做洁拉德吧?
她的身躯颤抖着,浑然不觉她的伪装已经被拆穿了。
“父亲大人……亚琉哲,你为什么要侮辱人呢?…你这个罪该万死的家伙…”
看着她的脸亚琉哲不禁又回忆起几个月前在皇宫里发生的一幕。
“其实我那时候的举动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国王的态度有点自大,想挫挫他的气焰而已。没有我们他什么也不是,他只不过是命好生在帝王之家而已,没有我们他早已经是一个亡国之君了,而且, 我说的也没有错,是吗?”
“他只是个依靠别人的人而已,难道我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英勇战斗所立下的功勋非得要经过他的承认才有意义吗? 我痛恨这种行为啊!”
“我理解你的愤怒,没有一个孩子在父亲被别人侮辱的时候没有这种情绪的。”亚琉哲静静的想。
在阳光照到脸上的时候,王国的公主洁拉德醒了。她睁开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她的伪装,发现她的帽子和眼镜都在旁边的椅子上面,亚琉哲坐在一旁平静地看着她。两人的目光交击,洁拉德的嘴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但是亚琉哲已经从她的眼神里知道她想说什么了。两人沉默了一会,洁拉德低声说:“我回去了,明天我再来找你谈委托的事吧!”
亚琉哲缓缓的点了点头,就这样看着她走出房门。
(委托的事应该是替父亲报仇吧,如果她明天再来,还是向他道歉吧。)洁拉德离开后亚琉哲如此想到。
不同的时空交织出同一个故事。
昏黄的阿尔拖利亚之夜如是过去。
在阿尔拖利亚城中的一间酒吧里,一名名叫巴德拉克盗贼正接受一名神秘女子艾简特的委托。
“怎么那么迟啊,不能说出原因吗?” 巴德拉克刚见到艾简特就开口问道。
但是艾简特并没有出声。
“这次的任务是?” 巴德拉克继续追问。
“今次是和拍挡一起把货物运到比尔诺亚。”
“不会吧,就为了这个来找我?” 巴德拉克对于今次的任务非常的不满。
“但是报酬很高,这样可以吗?”
“这件或很重要吗,为什么会出很高的报酬呢?”
艾简特没有回答。
巴德拉克便继续说道:“无所谓,报酬5000元,是平时的2倍。”
“成交!” 艾简特很爽快的答应了。
“你是认真的?既然你愿意那我就接下了。对了,谁是我的拍挡?”
“到时候你到了约定的地点就会知道了。”
“哼!” 巴德拉克越来越不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不过只要我能拿到钱就行了。”
这时,在亚琉哲的家中。
弟弟罗伊说道:“公主还是没有来啊.”
“是啊。” 亚琉哲回答道。
“但是仔细一想,其实要逃出城堡是件很困难的事啊。”
“是啊。”
“如果经常被公主逃出来,大臣的首级就不保了。”
“是啊。” 亚琉哲又用同样的话回答道。
“你怎么心不在焉啊。”
无事可做的亚琉哲之好到城中逛了一圈,回到家时却发觉家中多了一人。
“哥哥,有客人找你。” 罗伊一看到亚琉哲回来,就对他说道。
“我有话要对你说。”还没等亚琉哲开口,那位客人就先说话了。原来是昨天委托巴德拉克工作的女子艾简特。
他们两人商谈了一会儿后,艾简特便离开了。
“她委托你工作?” 看到客人走后罗伊便问道。
“是啊。”
“你接受了。”
“对,明天开始我就不在家里了。”
“那公主那边呢?”
“让她去吧,多数是没希望了。”
几天后,亚琉哲按照约定的时间来的指定的地点回合,这时巴德拉克、艾简特和马车已经在此等候了。
看到亚琉哲的到来,巴德拉克非常惊奇:“想不到啊,拍挡竟然是你啊。”
亚琉哲并没有说什么。
“不要那么冷漠嘛,我叫巴德拉克,请多多指教,我很早就听问你的大名了。”
“废话等会在路上说,现在立即把货运往目的地。” 艾简特催促他们快的上路。
巴德拉克笑了笑,便和亚琉哲出发了。
路途很顺利,三天后,他们就已经走了超过一半的行程了。
“做这些简单的工作就有钱收,真是太好了!”巴德拉克在路上说道,“不愧是隆贝尔德啊。”
“隆贝尔德?!就是阿尔拖利亚的大臣隆贝尔德?委托人不是那个女人吗?”
“啊,拍挡,后面好像有人追来了。”还没回答亚琉哲的提问,巴德拉克便感觉到有人追来。
“什么!” 亚琉哲非常惊讶。
“是骑兵,而且很多。”
“骑兵!” 亚琉哲一脸疑惑,越来越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是阿尔拖利亚的骑兵团,但没想到他们追的竟然是我们。”
“停下,我们要检查你们的货物。”骑兵们拦下亚琉哲和货物说道。
看到此状的巴德拉克连忙说道:“喂,等等。”
亚琉哲却后悔不已,(哎,当初没调查这些活无从何而来,真是失策啊。)
骑兵打开箱子,“发现了。”
“快逃!”见到此状的亚琉哲和巴德拉克连忙逃走。
“等一下!” 巴德拉克回头一看,“这是!”
从货箱中搬出来的正是那刁蛮的公主洁拉德…………
不断逃跑的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现在只能等到晚上再逃走了。” 巴德拉克无奈的说道,“隆贝尔德那个坏蛋,哎,真是失策啊。”
“你一定早就知道一切。” 亚琉哲大吼道。
“我并不知道货物是什么,但委托人一向是隆贝尔德。”
“那些骑兵认识隆贝尔德吗?”
“没有理由,隆贝尔德是比尔诺亚派来的间谍。”
“什么?” 亚琉哲听到后更是惊讶不已。
“我终于明白为何货物会是公主,如果比尔诺亚得到公主并把她作为人质,那么就可以对阿尔拖利亚要求一切了。” 巴德拉克突然恍然大悟。
“虽然很想立即杀了那混蛋,但是现在这件事,我……” 亚琉哲相当愤怒。
“亚琉哲快点救救我啊,救我啊……”
突然两人听到了远处的惨叫声,那似乎是公主的声音。于是他们立即赶往现场。
“怎么了?这是!” 巴德拉克看见刚才的那些骑兵们正被一只魔兽残杀。
“救命啊!”骑兵向他俩求救。
“究竟是怎么回事,洁拉德公主呢?” 亚琉哲追问。
“因为公主不省人事,所以队长让公主喝下隆贝尔德给的药。
“那是公主?” 巴德拉克吃惊的看着魔兽。
“隆贝尔德用了安全计,她估计会有人发现公主被绑架,所以就把药给了搜索部队。如果我们成功把公主运到比尔诺亚那就好,如果没成功,蒙在鼓里的骑兵也会把药给公主喝下,把她变成魔兽,把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杀死,就连公主本身也……” 亚琉哲终于明白了眼前的一切。
“那一定是古尔珀德。”
“古尔珀德?”
“那是把人变成魔兽的一种药,是黑暗魔法师常用的手段。”
“你说隆贝尔德是黑暗魔法师?” 亚琉哲似乎感到了一丝惊讶和害怕,叹息道,“安洁拉……”
“安洁拉?不是洁拉德吗?我们已经不能回阿尔拖利亚了,快点逃走吧。”说完巴德拉克便逃走了。
“那家伙的选择或许是对的,但是我却不想逃走,在战场上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情。隆贝尔德,我一定要把你杀了。但是该怎么处理洁拉德呢?”在巴德拉克逃跑后亚琉哲如此想着。
这时候巴尔基里出现在亚琉哲的面前,挥剑砍向变成了魔兽的洁拉德。
“住手,这是……” 看见此状的亚琉哲大叫。
“人类啊,生命并不是用来抛弃的,如果你也是战士的话,在战争的漩涡中,应该可以看见道路。” 巴尔基里冷静的说道,并且没有停止攻击。
“女武神巴尔基里?”亚琉哲惊讶的说道,“以前听人说过,神和残害灵魂的东西在人类不知名的地方战斗。”
巴尔基里跳向空中背后兰色的双翅骤然张开,一下改变了方向,躲开了魔兽的利爪。亚琉哲滚身上去一个漂亮的横劈,将魔兽的脚重重划伤。就在这个时候,芙蕾从手中发出去一个光球。准确地击中了魔兽的头部,随后光球一下爆裂开来。紫色的魔血溅了亚琉哲一身。等到血暴过去,魔兽的头已经消失不见了。
亚琉哲抬起头看着漂浮在半空的巴尔基里和芙蕾。
“哦~~~”但是他又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说的。“道路吗?也许我该自己选择。”
巴尔基里和芙蕾也就静静地消失了。顺便的,她们悄悄带走了那个倔强的公主的灵魂。
亚琉哲决意要回到阿尔拖利亚找隆贝尔德算账,在回去的途中,他不知不觉就想了许多的事:
“战斗对我来说是人生最大的乐趣,但是现在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哥哥你觉得这无聊,是因为你现在健全。”
“不是的!”
“从别人的死亡,可确定自己的存在。”
“没有绝对的价值观,只可从事件来判断,蔑视其他人,我和那个国王是一样的。”
亚琉哲终于来到了隆贝尔德的面前,他要为自己和其他人报仇。
“我想你也回来了,为什么不乖乖的逃走,要在这里引起没有益处的骚动。” 隆贝尔德笑着对亚琉哲说道。
“住口,我就是不想你得到任何益处。”说罢,亚琉哲把出了刀指向隆贝尔德。
“亚琉哲,你的武技方面的确很强。”那只老狐狸很邪恶地笑着。“但是,在魔法方面却很弱,这样你会死的。”
“什么?”
“这就是十字方阵!” 没有任何前兆地上突然构成了一个十字方阵,亚琉哲被十字方阵封住了。他试图冲破它,结果却发现自已一动也不能动。
“求你救救亚琉哲!”眼看着亚琉哲即将死在隆贝尔德的十字方阵之下,已经被巴尔基里招揽的洁拉德灵魂向巴尔基里求救。
“救?你所指的就究竟是什么呢?”
“这……” 洁拉德无言以对。
“你是要我让他继续生存,还是要我选择他的灵魂呢?”
公主仍然没有回答,但是巴尔基里还是出手救了亚琉哲。
看到亚琉哲突然破封而出,隆贝尔德惊讶不已:“真是不可思议,怎么可能破掉,人类应该没有可能打败古尔的,难道?!”
“你这混蛋,背叛我的男人!”一个声音从空中飘来。
“什么?” 隆贝尔德惊讶的说道,“果然如此,真的是你在背后搞鬼。”
“你说什么,在背后搞鬼不是你的强项吗?” 亚琉哲讽刺地说道。
隆贝尔德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亚琉哲的大剑所贯穿。
“弄脏灵魂的罪是非常严重的。” 巴尔基里最终还是在空中出现了,她用审判的眼神给了隆贝尔德最后一个忠告。
战斗结束后,巴尔基里便消失了,而亚琉哲所要面对的,却是曾和他是战友的那些士兵们……
“逆贼,受死吧……”一名士兵向亚琉哲冲了过来。
“逆贼?你们这些杂兵。”为了自保,亚琉哲只好挥起大剑战斗。转眼间,士兵们都已死在亚琉哲的剑下,这时巴尔基里再次出现。
“我似乎不能够帮你,因为我不能够死。”看着巴尔基里,亚琉哲笑着说道,“哈哈,不能够把真正的勇者的灵魂引往天界了啊。”
“自大的人类,力量并不是一切啊。”
“说的好,死神。”
“放肆,女武神不是死神。”在空中突然想起了另一个声音,“你这样说,罪该万死!”
“安洁拉……”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啊。” 洁拉德此时才知道原来亚琉哲早已明白安洁拉是自己假扮的。
“你已经没事了啊。”看到洁拉德的灵魂,亚琉哲终于送了一口气,接着他又向巴尔基里问道:“有件事想问你,你和死神有什么不同?”
“死神只会给你终结,而我会引导你新的方向。” 巴尔基里答道。
“方向?”
“没错,只要你自己想走这条路的话就行。”
“不要再做无谓的杀戮了。”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位老人的声音。
“爸爸(士兵对骑士团团长的尊称)……”看到年老的团长慢慢走来,亚琉哲从口中吐出了这两个字。
“你是否也要对我挥剑?”老人无情地问。
这时亚琉哲已经对自己的命运有所觉悟。“反正我对这个世界的留恋一点也……没有……”说罢,他拔出剑向自己刺去……
灵魂的离去是那样的迅速,干脆。一阵白色将亚琉哲包围,当眼睛再度能看见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幽幽悬在空中。四周只有黑暗。接着巴尔基里出现在了亚琉哲面前。“我被女武神选中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死后的亚琉哲向巴尔基里问道。
“作为对你的一点施舍。”
“应该会是漫长的旅途吧。”一旁的洁拉德感叹道。
“好像真的很长啊。” 亚琉哲也回应着,却又微笑着面对洁拉德。
收到亚琉哲和洁拉德两人的灵魂后,巴尔基里再次飞到米多加尔多的空中。
“虽然是因果循环,但是也未免太讽刺了……。” 芙蕾再次出现并这样对着巴尔基里自言自语地说道。
“怎么了?”巴尔基里对于芙蕾似乎思考着什么地出神。
“没什么。到下个地方去吧!”芙蕾对于巴尔基里突如其来的询问惊讶。
“下个地方?”
“是啊!就算拥有勇者的资质,没有经过锻炼还是没有意义的,突然把他们送到天界,也只会白白送死而已。再一次集中精神看看,你应该也能感觉到不死者的位置才对……。”
巴尔基里试着照芙蕾所说再次集中精神:“我感觉到了……很近……!”试着集中精神的巴尔基里感到一股邪恶的气息……而且似乎就在附近……
“那,就去看看吧!”
不死者的聚集地……
净化
芙蕾及巴尔基里来到阿尔拖利亚近郊上的一座遗迹,自外表看来落成到现在变成废墟也有一段相当的时间了,现在已被一层层的迷雾所笼罩。荒废的外表之下,似乎每个晚上都可听见从其中所传出的哀嚎……
我可以感觉到敌人的气。”刚走进遗迹的巴尔基里立刻感到一股不是生人的气味。“这里果然有不死者!”芙蕾亦感觉到了巴尔基里所说的“敌人”,同时也确认了巴尔基里的力量已完全回复了。
“蕾娜丝你听我说,我能帮你的只到这里为止而已,离开这个洞窟以后我就得回天界去了。”芙蕾像是告知巴尔基里,好让她有心理准备一般。
“嗯。”
“不用说你也应该知道,对那些啃食灵魂……亵渎死者的不死者用不着手下留情。走吧!”之后芙蕾以警告的口气告诉巴尔基里不可掉以轻心……
越走向遗迹深处,巴尔基里感到邪恶的气息越来越巨大……终于来到了遗迹顶点,巴尔基里感觉的到……似乎就在顶点房间中的某个角落,有个阴影不断地游移……
突然间空中浮现了一个人影,它的脸毫无血色,巴尔基里从它身上完全感不到生人的气息……看来它是个不死灵…… “你!为什么要阻挠我们?”它开口了……巴尔基里从它尖锐的双牙感觉到,它是只吸血鬼没错……
“狩猎你们这些仇视生者之辈,是我的使命。灭亡吧!违背自然常理的人!”
“你说要狩猎我们……有意思,办得到就试试看吧!”吸血鬼毫不惧怕巴尔基里地说。
“这场战斗我不参加。蕾娜丝,让我见识你的力量吧!”就象是再次的测验一般,芙蕾刻意地利用此次机会来测试巴尔基里的能力……
像是做了几千几万次一样,剑轻易地离开了剑鞘,没有发出一点点摩擦的声音。那挥舞的动作,闪烁的脚步随着呼吸自然的回到巴尔基里的身上。亚琉哲的大剑,还有洁拉德重拾起的魔法几乎没有派上什么用场。巴尔基里就轻松地解决了那个吸血鬼。
随着战斗结束,遗迹似乎再也听不到灵魂的悲鸣,巴尔基里的心逐渐平静。
再次回到到遗迹出口时。
“我们又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芙蕾开口了。
巴尔基里知道是时候芙蕾该回去了。她平静地说。“只是暂时的而已。”
“勇者锻炼过之后,记得送到天界,这样你的使命才算完成一个阶段。”芙蕾像是再次叮咛一般。
“我知道。”
“蕾娜丝,要知道你被赋予的时间并非无限。神界也和下界一样,情势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神界的状况,会由我没隔一段时间通知你。”
“好的,我知道了。”
“最后再给你一个忠告,那个男的不适合当勇者。”芙蕾突然说起了亚琉哲。
“你是说亚琉哲?”
“是的。的确他的实力是绰绰有余,但是精神方面呢?成为勇者的条件不是只有力量而已。”
“……”巴尔基里对芙蕾所说的不加否认也无法反驳,只是以沉默应答。
“加油!和勇者们的分离也只是暂时的而已。”
“那么,等诸神的黄昏时再见吧!”随着声音的远去。芙蕾也淡淡消失在空中。
闭上眼睛,耳朵里自然就生出了悠远的鸣叫。有怨艾,有仇恨,有欢喜,也有失落。这就是巴尔基里的生活。亚琉哲曾经讥笑地说“果然神是没有感情的生物啊!如果是我也许早就疯了过去。”
巴尔基里总是沉默地笑着。
“也许奥丁在创造我的时候,只给了我认同这种感情吧?”她心里默默自语。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阵空旷的悸动占据了她的心灵。
命运
“变成这样是花的命运。”
“命运?”
“啊……你知道它的名字吗?”
“哈哈哈……贝利纳斯大人!”
“方法也不是完全没有。”
拉势……捷拉贝伦的环边都市,可说是一大型商业中心,却也是奴隶贩卖的大本营……
在前往奴隶贩卖场的路上,贝利纳斯身后所跟着的是家里的女佣阿沙加,然而阿沙加一脸茫然,像是不愿跟着贝利纳斯前往奴隶贩卖场。
“好漂亮的花,你知道这花叫做什么呢?”一朵花吸引了阿沙加的视线,阿沙加将它给摘了下来……“阿沙加,你就这么不想去吗?”贝利纳斯的语气像是告诉阿沙加别再逃避。
“……。”被看破心声的阿沙加沉默不语。慢慢走近的贝利纳斯一声不响地将阿沙加手上的花抢走。“还给我!贝利纳斯大人!”
“我不喜欢买卖人口这种事,就算只是看也讨厌!”阿沙加再次地告诉贝利纳斯她的感受。“没办法,太太和玛利亚都已经不在了,你无法一个人管理整个房子。”贝利纳斯无奈地说道。
“被贝利纳斯少爷买回去的人虽然很幸福,但是其他孩子就不见得那么幸运了。”
“我……我不想看到那样。”
“阿沙加不来的话我会很困恼,我又不懂外国的语言,而且也得挑选能干的孩子才行。”
“我就是不喜欢这样,我的一句话就会影响别人的一生……。”
“花的话就没关系?”贝利纳斯经过些许的沉默后如此地说。
“……咦?”阿沙加一时对贝利纳斯的这番话无法理解。
阿沙加对于摘下花朵与经由她买卖奴隶两事浑然不知只是对象不同,性质上确是一样的,同样是改变了他人的命运。 她的一句话,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却对剩下的人们束手无策。但相同地,阿沙加无心将一朵美丽的花摘下也无疑是将花朵的生命结束。
“挑选女佣和摘花又有什么不同?”
“……”阿沙加对贝利纳斯无话可说……
贝利纳斯不愿再责备阿沙加。“变成这样是花的命运。”一边将花插于阿沙加发际一边说。
“命运?”阿沙加一脸疑惑地。“没错,由神决定的……”
贝利纳斯回想到与阿沙加初次见面之时。
“对……对不起,因为我看她太可怜了。我暂时不拿薪水没关系,请饶了她吧!”护着阿沙加的玛利亚如此地说着。
“爸爸够了吧!这孩子交给我和玛利亚就好了。”看不惯父亲对待佣人的态度,贝利纳斯也如此地说。“好吧。玛利亚,这孩子就交给你负责,给我好好的教育她!”对玛利亚和贝利纳斯,无奈的父亲只能丢下这么一句话。
“不过,玛利亚你也真是的。”“对不起,少爷。”
“不,没关系。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阿沙加。”贝利纳斯对于眼前的少女名字是从未听过的语言感兴趣,“阿沙加?是倭人的小孩吗?”“是的。”
为了让阿沙加心情平静下来。“啊……!”阿沙加对于贝利纳斯所拿出的花朵仍然感到不安心而吓了一跳。“你总算肯抬头让我看了。可怕的人已经不在啦!不要再哭了……”贝利纳斯试着安慰眼前不断哭泣的阿沙加……
在回想的期间,不知不觉贝利纳斯与阿沙加已走到奴隶贩卖场。在奴隶贩卖场上,有着一座极大的铁笼,照外型的高度、宽度及门扉来看,似乎就是商人们用来关住奴隶的笼子……“今天……似乎没有。”面对这冰冷又巨大的铁笼子,但空荡荡的情景令阿沙加松了一口气。“……。”
(“命运?妻子和玛利亚的死去也是命运吗?父亲和众多兄弟的战死也是命运?我现在能站在这儿也是命运所赐吗?连和阿沙加的相遇也是——”)
阿沙加看见贝利纳斯似乎正深思着什么事,“贝利纳斯大人?”“……没事。待在这里也没有用,我们走吧。”
“是。”
这天,贝利纳斯为了阿沙加帮忙挑选奴隶,反而因阿沙加对奴隶贩卖的反感使自己不断思考“命运”这个词,一天下来贝利纳斯的心里着实五味杂陈……
夜里,贝利纳斯房里突然有一股巨大邪恶的气息出现……
“死灵!”贝利纳斯似乎也感到死灵强大的杀气而惊醒过来。
为何死灵会出现在贝利纳斯房里,贝利纳斯自己也不知道,但眼前的死灵已慢慢逼近自己……就在贝利纳斯退至房门口时,眼前随着一道蓝色闪光出现了一位身穿蓝色铠甲的女性,而她就是巴尔基里。
巴尔基里在贝利纳斯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前,便抽出长剑将死灵给斩杀了。
“你是谁?……难道是?”看着巴尔基里的背影,置身于疑问的贝利纳斯问道。
巴尔基里虽然转过身,但却看着贝利纳斯沉默了好一阵子。“这房子受到不死者的诅咒,那个女孩很危险。”巴尔基里没有理会贝利纳斯的问题,反而给贝利纳斯带来警告。
听了巴尔基里所给予的警告,“阿沙加吗?!”贝利纳斯立即奔向阿沙加的房间。
另一头,阿沙加毫无生气地倒在地板上。“所有人都得到贝利莎大人身边去,包括祭品和契约者都一样。这样一来,契约就算结束了。”漂浮于阿沙加身旁的吸血鬼留下这么一句谜样的话语便随着贝利纳斯急促的脚步声而逐渐消失……
“阿沙加!阿沙加!”贝利纳斯一进房便见到倒地并已无气息的阿沙加。
贝利纳斯完全不敢相信阿沙加就这么地死去,将阿沙加抱于怀中,不断地注视着阿沙加……事实往往非常残酷,阿沙加已经离开了贝利纳斯。
贝利纳斯知道,那身穿蓝色铠甲的女性就是传说中的女战神巴尔基里。“求求你!救救她!”贝利纳斯恳求出现于身后的巴尔基里。
“已经太迟了。任何人都无法违背命运的安排。”平静的声音像是解说无情的定律。
“……又是命运?用这两个字就能解释所有的事吗!?”贝利纳斯几近崩溃,大声地吼叫着。
真正的情感往往都在对方听不到的时候才说出口。“我爱她……”贝利纳斯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方法也不是完全没有。”“我什么都肯做!救救她!”贝利纳斯像是找寻到一线希望地说道。
“用换魂之法,也就是由你来代替她……”
“但是这样你就会死。”
“被立场所束缚,我什么也没有对她说。”
贝利纳斯表示……他愿意献出他的生命换取阿沙加的复活……
巴尔基里在贝利纳斯的要求之下,随即进行换魂之法,贝利纳斯的灵魂飞向巴尔基里所展开的无形的双翼中,而阿沙加的身体也发出了无数耀眼的光芒,生命一点一滴恢复的阿沙加慢慢地站起来,却见到因换魂之法而死的贝利纳斯……
(“一起活下去吧!”)
像是对贝利纳斯所说的话一般,或许这才是最好饿结果吧!
在带着贝利纳斯的灵魂继续踏上旅途前,巴尔基里回来到贝利纳斯房间,并打开其中一个衣柜“夫人的洋装衣柜……。就是这个吗?”被打开的衣柜是贝利纳斯妻子生前所使用的衣柜。“竟然做这种傻事。”巴尔基里在衣柜里发现了贝利莎方阵……
(贝利莎方阵:一种以血为媒介所进行,仪式简单而威力恐怖的下等咒术。魔神贝利莎所支配的是情欲、情焰,以及……嫉妒。)
连接生死的哀鸣,有时是不敬魔物的邪念,有时又是战士的英灵。不停地飞翔在米德格德,不仅仅对身体,也绝对对精神是一种磨砺。有的时候巴尔基里静下心来,总会以为自己是否签下了一个没有结局的誓言。
可是,平静的时候永远不长久。
没有结果的誓言
“那些微风吹动树叶时,就像海浪的声音一样……”
“等我回来后我们就结婚吧!我不会死的,你要等我!”
“对不起……我会一直在遥远的彼端守护你的。”
在捷拉贝伦中,一个葬礼正在举行。
死者是年青的战士拉乌利拉乌利……
“战斗女神啊,请带领我们勇敢的战士通往新的道路吧。他的灵魂是不朽的。”身着白衣的祭司郑重其事的祷告。
一群白鸽飞到天空中,像带着死者的灵魂到了天国。
拉乌利的恋人米丽雅却在此时回忆起他们在树林里的往事……
“对不起米丽雅,等很久了吗?”拉乌利歉然赶来。
可是,米丽雅却没有生气 “没关系,我很喜欢这里啊。”
这是一阵微风吹过,令树林响起美妙的声音。
“你听,这森林里的声音。那些微风吹动树叶时,就像海浪的声音一样……”米丽雅继续说。
“不好意思,这我以前没留意到……原来这里被叫做树海的原因就是这个呀。”
“是的,这也是我叫你来这里的原因。”
“什么原因?”拉乌利却还是没有理解。
“你会成为战士,前往大海作战,是吗?”她,垂下眼睛不去看拉乌利。
“你已经知道了……”
“所以母亲叫我忘记你。”
“这也难能怪她。”
“不要这样说,我会等你的!因为在这里,我便可以感受到你在的地方…… ”
“不……不是……不只是你所在的地方……就算是你……我也可以感觉得到……就像和你在一起一样……”她忽然激动起来。
“米丽雅……”拉乌利感动得紧紧抱住米丽雅。
“知道了……”
“等我回来后我们就结婚吧!我不会死的,你要等我!”
但拉乌利一去不返……
这个族有这么一个习俗:人们为死去的灵魂献上鲜花,那死者就不会腐朽。
“真过分,不是说了不会死了吗? ”
拉乌利死后,悲伤的米丽雅一个人再次来到树海森林……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森林说着话,“拉乌利,今天母亲叫我去相亲,我当然是拒绝了,她经常说身份和地位这些话,真令我烦恼啊。”
这时风声再次响起。
“不要!我不要听这种声音!”米丽雅捂着耳朵:“快停止啊!谁来让它停止!”
无论米丽雅怎忙叫喊,风声仍然继续着……
米丽雅痛苦的说,“虽然只剩下了一副躯壳,但我不能说服自己相信你已经死了……”
空中……
“真的就这样放下她不管吗?”巴尔基里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谁又可以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我想不出该说什么,所以什么也不能说……”拉乌利却扭曲了面孔。
“如果你认为我们不能对人类做任何事,那你就错了。”巴尔基里抬起头望向天空,似乎在看着天穹尽头的什么人。
“?”
“若在生的人对已死的人牵挂越强,那么他的心灵所受束缚便越强,而且,如果他本身就很脆弱的话,心灵束缚就更强了。”
拉乌利沉思起来。
“你还不明白吗?她对你是多么的思念,时间正在停止,你这样做和杀了她没有分别。”
“即使是这样……”
“不要做任何修饰,只要做到想做到的事就可以了。”
拉乌利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责任,他的灵魂出现在米丽雅面前。
“拉乌利!”米丽雅的泪终于有了倾诉对象。
“对不起……我会一直在遥远的彼端守护你的。”
经历生离死别的情侣,终于可以再次拥抱在一起。
“真是的……我又不是掌管爱情的天使……”遥望着他们的巴尔基里自语。可是,亚琉哲却看到她在笑。
正义……
“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和我们一起走嘛!你就是因为单独一人才会自寻烦恼。”
“你是说亚琉哲。但是他应该算是‘特别的’吧?”
“我……不能逃!”
罗伊,亚琉哲的亲生弟弟,因先前亚琉哲的大量虐杀事件,致使他被关进监牢里进行调查……
“亚琉哲?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请您再调查一次。”说话的是曾和亚琉哲进行阿尔拖利亚骑士团“蛮族击退”的罗法。
“死者包括洁拉德公主、隆贝尔特以及30多名士兵,事情已经很明显了。”然而,大量虐杀事件的相关人物皆已死亡,除了已不见踪影的巴德拉克之外,根本没人知道事情的真相,更何况要证明亚琉哲的清白。
“爸爸!”罗法说什么都不相信自己最尊敬的亚琉哲会作出这种事。“你要谅解。”
罗法想起了以前曾与亚琉哲学习枪术的光景。“别把我当成和亚琉哲你一样,我不是天才。”罗法放弃了亚琉哲严厉的训练,将枪丢在地上,似乎放弃了学习枪术。“天才?那是以前的丧家之犬拿来当借口的话。”亚琉哲对于罗法所说的话,完全当作借口看待“你和我不一样,你是‘特别的’。”
亚琉哲将罗法所丢弃的枪捡起并走至罗法的面前,“枪拿好!我们得脚踏实地的前进。”
经过与父亲的争辩,罗法还是不相信亚琉哲会做出这种事。然而在走廊上,却听到了不少士兵对亚琉哲的议论……
“被称为战斗天才的男人也发疯啦!”
“他该不会是被撒旦附身啦?”
罗法再次回想起亚琉哲与父亲之间谈话时所说的……
“如果说这个世界是地狱的话,那么神还真是个好心的家伙。”
“能够这样想,你的日子会过的很幸福。”骑士团长对于亚琉哲乐观的想法,及讽刺世界的说法感到很有趣。
罗法又回想起某日亚琉哲对他说了一句可说是让他改变处世态度的话。
亚琉哲抓起了一把草,随着风放手让其飞离。
“罗法,你是随风摇摆的小草吗?”就像是讽刺罗法毫无主见一般地说着。
罗法的思绪非常地混乱,然而在他仔细地思考之后,他决定……
“这件事情没有其他人可以拜托,罗伊就交给你们了。”“就这样。”
“等一下。”叫住罗法的是名为谢莉雅的冒险者,而站在谢莉雅身旁的则为同是冒险者的卡休尔。
“你认为我们能够眼睁睁地看你去送死吗?”
“……。”对于谢莉雅的问题,罗法不知如何回答。
“为了实现正义和理想而死,一点意义也没有!”
“的确,有很多人是那样。但是,也有人不是那样的。”罗法表明自己与谢莉雅之间观念的差异。
“你是说亚琉哲。但是他应该算是‘特别的’吧?”卡休尔由罗法的话中联想到亚琉哲。
“你错了!”“不是这样的……。”罗法随即否定卡休尔的说法。
“罗法……。”谢莉雅对于罗法激动的反应感到讶异。
“……干咱们这一行的,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是呢!并不代表我们放弃了活下去的权利,对吧?”
“和我们一起走嘛!你就是因为单独一人才会自寻烦恼。”卡休尔及谢莉雅不断地想说服罗法。
“不行!你们有没有想过亚琉哲为什么会做那种傻事?他明明知道这样做罗伊会怎么的。”罗法激动地回答卡休尔及谢莉雅,显示他心意已决。
“不仅如此,他为了不和我父亲拔剑相向,结果……”
“……。”谢莉雅已感到无法改变罗法的想法。“我只要一想到他的心情就……”
罗法相信亚琉哲,相信他现在所作的是对的。也相信这就是所谓的正义。
“爸爸,我很感谢您替我取LAW这个名字。”站在牢狱前的罗法,诉说着想是对父亲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似的。
(“虽然和您所想的正义可能有点不同……。”)
“亚琉哲!”罗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侩子手的刀落下来时,罗法绝没想到自己重新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亚琉哲。“我这是?”
“你已经死了。”从黑暗中忽然出现的巴尔基里回答了他的问题。
“也许,你追求的正义还没有结束。”亚琉哲看着他。
人的心……鬼的心……
“你的心在这魔镜窟面前,映照出来的是什么?”
“我的心吗?”
“求求你!神啊!”“呃,呜……呜……”
“求求你保佑我哥哥!”“呜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永生不灭的,肉体只不过是臭皮囊而已。”
海蓝,一个位于世界西南方尽头的岛国,长久以来与外界完全没有任何的交流,在如此状况之下所衍生出来的是海兰独树一帜的文化。就连生物、植物也因地形的关系,而生成或进化成外地人所没见过的品种,而外地人也给予海蓝另一个名称:“倭国”。在许多原因之下,海蓝在外地人眼中又朦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也因而出现了许多传说……有许多人梦寐以求,无论什么愿望都可以达成的玉琉璃。或是传说中住着“鬼”的魔镜窟。海蓝在大家眼中永远是如此地富有神秘色彩。
于海蓝著名的神社中,若村人眼尖,可能都可以注意到一名失明少女,在每天一定时间她会前来参拜。这名眉清目秀的少女,名叫阿衣,看上去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地满目愁容。
这天海蓝下着雨,大雨唰唰的打在今天例行前往参拜的阿衣身上。雨滴不断地自阿衣的额头滴下,但阿衣不为所动,丝毫没有减短参拜的时间。
正当阿衣拿起手杖准备离开时,她感到前方有个人站着等她,而且那人还拿着雨伞。“每天都来参拜真令人感动。拖着那样的身体,你到底要祈求什么呢?”神主手持着伞对于阿衣每天参拜的毅力感到佩服,也感到好奇。
“祈祷哥哥平安无事。”自阿衣口中说出“哥哥”两个字后,便深锁眉头。“哥哥为了寻找治疗我的眼睛的药而出去旅行……”
“原来是这样啊!”
在海蓝的另一角,又有人开始讨论起魔镜窟中,那传说中的鬼又出现了。
“鬼?”“听说又有鬼出现了。”
“好,让我来打退他。”一名自告奋勇的武士随即便前往魔镜窟见识这人人口中的“鬼”。
但也就在武士进入魔镜窟里不久,随即便传来悲惨又恐怖的哀嚎声……听起来便令人毛孔紧闭。不忍地跟着那惨叫声发抖……
“你的这双眼睛留着已经没有必要了。”鬼边说边举起右手的食指及中指走向那吓得已经说不出任何话的武士。
“噫……噫噫!”
场景回到依然下着雨的神社前。
神主注视着阿衣已过半晌,眼不见光明的阿衣当然不知。“以前有个脸长得和你一模一样的年轻人来过这里。”神主像是试探阿衣一般地说着。
“难道是哥哥?”阿衣听了神主的话随即惊讶地说。“我和哥哥是双胞胎。”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护身符,是他托我转交给你的东西。”像是心灵相通般,神为阿衣哥哥的洵,居然已料到阿衣会来到此神社。并将护身符托神主转交给阿衣。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不知道,但是他好像知道你会来的样子。”
“双胞胎真是不可思议。”像是感叹一般,神主如此地说道。
传说中的魔镜窟,已不知让多少人失去生命,然而,今天巴尔基里来到了魔镜窟内部,看到了“鬼”。外形非常像东洋神话中叙述一般,通红的身体、极为尖锐的虎牙及头上两颗小角。
“你的心在这魔镜窟的面前,映照出来的是什么?”像是对每位造访者问的公式化文句一般,传说中的鬼对瓦尔基里如此地问着……
“心?”似乎……鬼说的话是引诱听者于魔镜窟中的思考“心”这字。“可惜我没有这东西。”说完,巴尔基里便立即接近并立即抽剑刺击鬼。
鬼受了致命伤,右手按着左臂上的剑伤因站不住脚而蹲下。突然鬼的身上发出了微微的亮光并且身型逐渐缩小,且外形也有了些许的改变。最后,这原本面目狰狞的鬼,变成了一名外形俊美的少年,也就是阿衣的哥哥,洵。
洵清醒了,他回想到化身为鬼之前……
洵为了寻找传说中的魂玉石,而来到了魔镜窟,在魔镜窟的深处,洵碰上了传说中的鬼。
鬼的外形给人一种既粗暴又邪恶的感觉。
“牺牲自己来让妹妹活下去,和妹妹死前你一直待在她身边,哪个对你妹妹才是幸福的呢?”但鬼一见到洵,却只说了一句令洵摸不到头脑的话……
洵根本没有多加想设想鬼所问的问题。“我不会死!更不会让妹妹死!”便立即回答。
“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想追求生命就得付出生命。”似乎是顺着洵的话一般,鬼这么地说着。
“……”鬼看洵非常沉默……似乎是同意了鬼的说法一般……“用你的生命来交换这块魂玉石吧!”鬼更进一步地想跟洵进行交易似的。
“我说过我不会死你没听到吗?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进行这种交易。”
“你说什么?”鬼很惊讶洵像是无由来的怒气突然爆发。
“我要用武力夺取!”洵更明确地表态,他此行的目的,是魂玉石,而不是和他废话。“……”然而,奇怪的是,鬼居然没有任何抵抗的行动。
或许洵一心急着求胜,竟没发觉到,人人口中传闻非常恐怖的鬼居然如此简单便败在他的手下。
虽然洵战胜了传说中的鬼。“不过是个妖怪,竟然想和人类交易?”但想不到这鬼会有人们意想不到的提议,“嘎嘎嘎!你认为血比任何东西都尊贵,却不厌倦于流血杀戮。”
“……这正是最像人类的心,就和我们鬼的心一样。”
“你也和我是同类!”鬼似乎不断地想要告诉洵,实际上,他和洵的差异也只在外形上的不同罢了,实际上两人的想法可说是几乎完全一样地……
话一说完,鬼的形影便逐渐消失了,而她所说的话,在洵的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于魔镜窟中,像是回声一样……鬼所留下的话语越来越大声,鬼所说的话不断地进入洵的耳中,让洵渐渐接受鬼的说法。鬼消失了,但洵自己却也化身成了鬼……
“我是永生不灭的,肉体只不过是臭皮囊而已。”
清醒过来的洵“唔……鬼呢?”似乎对于自己化身成鬼的事情一概不知,反而询问眼前的巴尔基里,鬼……在哪里?
“这里根本没有鬼,你只是在和自己的心对峙而已。”
“你是说那个鬼就是我的心?”
“真实往往迷惑人心,魔镜窟就是让人和自己的心对峙的地方。人类啊!你的心情我能体会,但是扭曲的心又能实现什么事情呢?”
“而且双胞胎是灵魂共有的存在,彼此之间会互相影响。”
“真正瞎了的是妹妹的眼睛?”“还是你的心?”
“我的心?”“是我害了妹妹?”
也就自洵回复成人型并自巴尔基里处得知一切事情原委开始,阿衣失明的双目奇迹似的看见了站在她面前的神主…… 原本下雨不断的海蓝也放晴了。“一定是哥哥帮我治好的。”阿衣感觉的到洵。“但我真正希望的是……”但她不断地想象是否每天的参拜已起了作用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神主不明白阿衣双眼痊愈和不在场的洵有何关联?“不知道,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这大概就是双胞胎之间特有的心灵相通吧?
石化与恩典……
“危险啊!卡休尔!”
“是奇迹吗?”没有摔破。”
“集合苍穹闪光锻造出来的剑,格兰矢汀克。我,将在此地封印住绝对邪恶。”
“没必要立刻解开石化吧!”
“混帐东西!滚出来!”
“但是呢!并不代表我们放弃了活下去的权利,对吧?”
“听好,难过的人不是只有你而已!坚强的活下去好吗?你要是哭的话,卡休尔会伤心的……。”
“我最怕小孩子哭闹了。”
卡米尔村,隶属于阿尔拖利亚王国,但却不曾受到任何阿尔拖利亚王国的统治或任何法律上的规范。原本便只是一处极为穷困的村落,但长期以来阿尔拖利亚王国与他国之间的战争皆会波及至此处……可说是一处充满了哀伤的村落了……
然而于某日,原本人气活络的卡米尔村,突然变得一个人影皆无……与以往最大的不同是,多出了许多残缺不全的石像……
消息传了出去,卡米尔村发生了巨变,似乎一个生还者也没有。冒险者谢莉雅及卡休尔接受了华特的报酬任务,前来寻求生还者……
来到卡米尔村,卡休尔及谢莉雅看到的是无数惨遭石化并被破坏的村民……“好悲惨……。”
“和从华特那听来的不一样,这里根本就绝望了。”卡休尔猜想……依现所见遭到石化的村民来看,应该是无一幸免了……
“石化的怪物有巴西利克斯,寇卡特莱斯,毫蚣……!看来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都不是我们能应付的工作。”谢莉雅不断地猜想着是哪一种魔物使卡米尔村陷入如此惨剧的……
“除了人类以外的东西都没被石化,而且被石化的必定遭到破坏,证明是有智慧的家伙干的,不是畜生!”卡休尔立刻否定了谢莉雅所举出的几种低等魔物……石像的破坏意味在于,就算将石化解除了,但破坏的部分呢?没有任何凡人能够在身体支离破碎的状况下活下来的……
“蛇发女……”
“没错。”
蛇发女……人身蛇尾的女性魔物,最明显的特征便是它拥有一头由无数小蛇组合而成的头发,不论任何人在它锐利双眼注视下,皆会惨遭石化……,人们称它为“美杜沙”。
在两人的讨论下的结果,猜想八成是蛇发女一类的魔物。
“最糟的情况……。”总之先找看看有没有生存者。”说完谢莉雅及卡休尔随即向村庄内部走进……
“找到一个生存者1000,真是被那家伙坑了!”
然而,两人找遍了村庄中各间屋子,庭院及任何可以躲藏人的地方,仍没见到过任何生还者……直到两人走到了村庄内部。
卡米尔村是卡米尔村民们沿靠着一座山的山脚所建立的村庄,而就在两人走到了卡米尔村沿靠着山脚处,却发现,于这村庄深处,居然有一座外观极为古老,状似遗迹的建筑物……而于那建筑物巨大的石门上……另一头则吊挂在门闩夹上。这样的景象,不禁令人联想……这把巨剑是否被当成了门栓了?
“剑成了门栓?”
好奇的卡休尔走近了这把巨剑,卡休尔吃力地举起这把巨剑。“这把剑是……?”
除了查看剑身有什么特别之处,“你看得懂这些字吗?”卡休尔注意到了剑身上刻了无数的古文。
谢莉雅走近细看剑身上所刻密密麻麻的文字,“是古代圣印文字。好棒!清楚地刻在剑的表面上……。”
谢莉雅仔细地解读着每一个古代圣印文字“集合苍穹闪光锻造出来的剑,格兰矢汀克。我,将在此地封印住绝对邪恶。”
“……绝对邪恶?”在谢莉雅解读刻于这把名叫格兰矢汀克的巨剑身上,卡休尔对于其中所提到的“绝对邪恶”感到好奇……
两人推开沉重的石门,进到遗迹之中,这座遗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教坛一般……于最深处的房间里……有着五芒大卫之星的魔法阵,而墙上有看似才被破坏不久的断链,而于尽头甚至还有约三人高的巨大石碑,石碑上写着无数的碑文……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封印着某样东西一般……而现在于这房间中,看起来就像是那“某样东西”已突破封印……
“真是奇迹!竟然维持在石化的状况,没有被破坏掉。卡休尔!快把药拿来!”来到石碑签的谢莉雅惊觉居然有个被石化的孩子就位于石碑前……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是完整的!并没有遭到任何破坏!
手里拿着解除石化用的药剂,缓缓走进来的卡休尔。“……原来是这么回事。”似乎想通了一般说着。
“咦?”
“……小孩子的恶作剧解开了恶魔的封印。不觉得小孩子跑到这种地方来很奇怪吗?”
“……。”谢莉雅没有反驳,因为卡休尔做的预想是最具可能性的了。
“没必要立刻解开石像吧!”卡休尔无奈地说着。“我最怕小孩子哭闹了。”
“……也对。等离开村子以后再解开也不迟……”
于谢莉雅说完的同时,于遗迹的某处响起了谜样的声音……
(“这个少女的石化我预定百年后再解开的。”)
(“算是我对她的报答。”)
(“这样子对她来说比较幸福吧?”)
“混帐东西!滚出来!”卡休尔清楚这一切便是这谜样声音的主人搞的鬼,便气愤地叫道。
“将善意和恶意划分的那么清楚有什么意义呢?”“就算你想要隐藏真相,事实还是不会改变的!”谢莉雅如此地叫道。
突然一名手持长枪的恶魔现身于卡休尔及谢莉雅之间,然而它是面对卡休尔的,趁卡休尔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一枪刺穿了卡休尔的胸口。
卡休尔受了前所未有的致命伤,整个身子连同解药一起向后飞去……
“……啊!”
“瓶子……,不能让它掉下去……”卡休尔临死之际还担心着那唯一能解救那少女的药剂瓶……
像奇迹一般,虽然卡休尔跌落至地上,但药瓶却浮在空中。
拿着药瓶的是巴尔基里,显现于她面前的是已成亡灵的卡休尔。
“对你来说这是最重要的事吗?”捧着药瓶的巴尔基里如此地问卡休尔。
“女战神巴尔基里?”卡休尔先是讶异出现于他面前的人,“我也不知道,当时并没有想太多。”定下神后,便回答巴尔基里的问题。“我只能说,大概是吧……!”
“你有活下去的权利。”巴尔基里自卡休尔的答案中,断定他具有成为战魂的资格。
“活下去?”
“对,活下去的权利。”
说完,巴尔基里便将那药瓶轻轻放在卡休尔已了无生气的身体旁……
“没有摔破。”
“是奇迹吗?”
“卡休尔……。”谢莉雅深信……这一切都是因为卡休尔……
留下来的谢莉雅带着被石化的少女离开遗迹,虽然少女解除石化,但她却没有任何哭泣的心情,因为有个更伤心的人站在她面前,失去伙伴的谢莉雅……“听好,难过的人不是只有你而已!坚强地活下去好吗?你要是哭的话,卡休尔会伤心的……。”谢莉雅已悲伤得无力再站立,便坐在地板上痛哭……
离去的人……
该来的终究会来,而该去的也会离去。在不断地收集勇者的灵魂的同时,他们又一一离去。去参加神界的不知结局的战争。
“为什么神界也会有战争。”巴尔基里曾经问过奥丁,但是她也知道答案。她自己接下去回答,“因为我们都不完整。”
“不完整意味着什么?”无所不至的独眼智者——奥丁问。
巴尔基里会问每个人。为什么还要继续战斗。
“表现真爱”贝利纳斯不无遗憾的说。
“正义。”罗法的眼神总是那么坚定。
“爱人。”拉乌利似乎又在想起什么。
“自己的心”洵却摇摇头。
“天真吧!”卡休尔的表情却不怎么认真。
“我是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叫我说,我倒想结束神界的战争!”亚琉哲脾气还是那样直率。可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洁拉德。
洁拉德是看着亚琉哲那张故作不见的微红的脸说的。“跟随某个人……”然后那个话中指的“某个人”脸更加红了起来。
生活吗?就是这样吗?
未知的龙宝玉……
“振作一点!蕾密亚!”
“格雷……你这家伙”
“大家等一等啊!格雷不可能会作出这种事的!”
“杀她的人是我……”
“知道那家伙在哪的话!我们会再会面吧!”
位于大陆北西方的的比尔诺亚为一军事大国,攻下了大陆北方无数的地域。该国的军事大臣卡诺萨运用秘法带来了无数的胜利。同时位于比尔诺亚亦是各方盗贼的聚集地……
虽然卡诺萨的秘法可为比尔诺亚带来战事上的优势。但身为一个魔法师,也身为一国的重臣,卡诺萨为了追求更为强大的秘法力量及不死之力,开始追求人间秘宝——龙宝玉的行踪。
卡诺萨找到了得到龙宝玉之力的艾美,艾美对他来说可说是唯一的线索……
已遭无数折磨的艾美,整个人被吊在墙上。“大家,对不起。我去不了……。”艾美似乎是向谁诉说似的地哑哑的说着……
巴尔基里缓缓的走向艾美。“真烦!不管再问多少次,我都不会回答的。”艾美一见到巴尔基里便不耐烦的说。
眼前这身穿蓝色铠甲的女孩似乎和那些凶恶的士兵不同。“……你是谁?”
“我是选定灵魂的使者。”
“……哈,这次轮到到死神出马了吗?”
“离开吧!很遗憾的,我死不了!”
“有点不像是刚才还在说丧气话的人所说的话。”
“无妨。”说完后巴尔基里便消失了……
一会儿后,卡诺萨连同两名士兵兵来到了艾美的面前。“想不到竟然连卡诺萨大人的从属咒法都没有效。”士兵对于卡诺萨的秘法在艾美之前居然变成无效感到很惊讶。
“我听说龙的血脉对咒术的抵抗力很强,没想到竟然强到这种程度。”
“龙宝玉什么的……只是毫无根据的民间传说而已,根本就是骗人的。”
“你有去确认过吗?你不觉得探索真实有有难以形容的快感吗?”
卡诺萨与士兵离开了,留下的是半死不活的艾美……
几日后,卡诺萨来探查牢中的艾美,她显得一副很疲累的样子,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失去了。“她一直拒绝进食,我想已经到极限了。”士兵如此地向卡诺萨报告。
“乖乖的说出来怎样?”卡诺萨说话时脸上的神情显现出已极为不耐烦的表情了……
“……你去吃屎。”艾美使出最后的力气,不是屈服,而是辱骂卡诺萨。
卡诺萨的忍耐已突破了极限。“可以代替你的人多的是!”说着便将秘法提升至最高。
连日下来,艾美的身体已疲累不堪,别说保护身体不受秘法的破坏了,维持艾美本身的生命力都很勉强了。就这样,虽然艾美得到龙宝玉的力量,最后还是一样命丧于卡诺萨的秘法之下……
死后的艾美灵魂面前浮现的是巴尔基里……
“特地来接我还真是辛苦了……。如果人类的灵魂可以成为战力的话,神直接对我们下手不就得了?”“为什么不这么做?”
“武力就算可以制服肉体,却是绝对无法长久束缚人心的。”“这一点,至少我们还懂。”
“原来如此,尊得人权是吗?你应该会遵守约定吧?”
“把你说的事情传达给同伴,只是举手之劳。”
在前往下一个灵魂所在地之前,巴尔基里注意到了比尔诺亚重臣卡诺萨……
“……叫做卡诺萨是吗?看来好像是污蔑神明,充满邪恶思想的家伙。我会记住你的。“
布拉琪娜之墓……
思绪——
无意间,巴尔基里似乎被什么所吸引着来到了平常一直鲜少人迹的铃兰草原……
“这里是……?”
“在这里可以感觉到人类的思念,但……。”巴尔基里不断地感到一股奇怪的感觉……
“!”突然,巴尔基里见到一块直立于草原中央的石块……而石专人浮着看似骷髅的阴影……
是不死灵?!“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说毕,巴尔基里便立即抽出长剑挥向不死灵……
似乎刀锋只有微微的擦到基中一只,“……逃走了吗?”在还没有挥出第二剑前,不死灵们便消失了……
不死灵离开了,留下的只是眼前那树立于小丘陵上的石块,“……不死灵就是聚集在这块岩石上面的吗?”
“这是……。墓碑?”
“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巴尔基里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景像是否有任何意义?
又是什么东西将她所吸引过来的?眼前的墓碑上刻着布拉琪娜,布拉琪娜谁?
已经没有时间再思考这些问题了,巴尔基里决定先踏上寻找战魂的旅程,但却不知眼前的布娜琪娜就是……
命运的相会
捷拉贝伦,一个位于世界大陆西南方的王制国家,由于长久以来的经济混乱所带来的后遗症便是人民之间极为惊人的贫富差距。也彻底的令这国家形成了绝对的身份差距,高贵的人永远站在最高处,而低贱的人则是被当做畜生一样的看侍。致使,国内出现了为数惊人的流民群……
于捷拉贝伦的广场中,有一名红发少女,看似漫无目的地穿梭于人群间……
转眼间她已自两名民众身上扒得了不应该取得的钱包……
少女的名字是克蕾亚。“今天的猎物都好简单。”在她即得意又轻松的言语之间,看得出来她的良心已经被生活困境所吞蚀了……“接下来,回家吧!”
广场上只剩下很少的人走动,今天所应达到的目标也应达到了。“咦?那是……。”克蕾亚的目光就像是被什么给彻底吸过去了一般。
克蕾亚所注意到的是眼前一名一头闪亮银发的少女,也就是换上凡人衣服的巴尔基里……
巴尔基里那银色的头发所发出的闪亮光芒使她想起了……
克蕾亚想起了,曾经单独与自己暗地心仪的鲁西欧,两人在同伴们所聚集的屋子中。
克蕾亚试探着想知道到鲁西欧儿时的玩伴,也就是布拉琪娜。
“……那个女孩长得怎样?是美人吗?”
“别说傻话,才14岁而已耶?应该说是很可爱吧!不过长大后一定是美人。”
“哦…?”
“虽然看起来像是随处可见的女孩,但是……”
“但是?”克蕾亚就像是急着知道布拉琪娜之所以能够吸引鲁西欧的原因,立刻追问鲁西欧。
“但是,头发是银色的。在太阳光照射下会发出闪闪紫光,非常漂亮……”鲁西欧如此着迷的说着。
“你现在还是很喜欢她吧?”
想必鲁西欧的心还在那名叫布拉琪娜的少女身上吧?
回到了现实,克蕾亚不断地想像着鲁西欧所描述的银发,那名叫布拉琪娜的少女所拥有的闪亮银发……
“银色的……头发?”就是鲁西欧所说的,巴尔基里的头发发出此闪闪紫光……
“那女性又不是同一个人,只是头发的颜色一样而已。故事中的少女,已经死了……”
银色的光芒不断地闪耀于克蕾亚眼中……
突如其来的石头便飞至巴尔基里身上,“啊!”当巴尔基里转过身来时,克蕾亚已跑得不知去向了……
“我到底在干嘛啊?竟然嫉妒一个陌生人,像白痴一样!”
得知自己的女儿无帮地伤了人,“太好了,你没有受伤。”身为克蕾亚母亲的道尔琼赶紧将巴尔基里带至家中。
“请你原谅我的孩子。”
“那孩子?”
“对你丢石头的是我的女儿,虽然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
道尔琼身后的木门打开了。“奶奶!”走进来的是一个孩子……“奶奶您好,我拿今天赚的钱来了。”以用随着孩子身后进来的鲁西欧。
“啊,是鲁西欧吗?每次都麻烦你了。”
“这位客人是梅莉鲁小姐,刚才克蕾亚对她丢石头……。”巴尔基里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而改名为梅莉鲁。
“克蕾亚,怎么会?她应该不是会做这种事的女孩子呀……?”鲁西欧惊讶克蕾亚怎么会无来由的地做出这种事?
为了表示谦意,“真是对不起,克蕾亚的那家伙……。”鲁西欧走向巴尔基里,想亲自道歉,但见到巴尔基里时, “咦?”
鲁西欧对于巴尔基里的长相……和幼时便去世的布拉琪娜如此的相似感到讶异而呆在原地……
“怎么了?”道尔琼发现他的异样。“不,没事,没有什么。”鲁西欧似乎也发觉了自己的窘态……
“你好,第一次见面,你叫鲁西欧吗?”巴尔基里问候的语气,就像是从未见过鲁西欧一般。
鲁西欧觉得很尴尬,于是急急离开了。这下偌大的一间屋子又只留下巴尔基里及道尔琼在屋内……
“像我这么衰老,已经没有办法一个人过活。”道尔琼感伤地说。
“能够活到现在,都是多亏鲁西欧赚钱回来。”
“但是,最近常听见不好的传闻,儿子和女儿们好象有在做见不得光的事情……。”
另一头,鲁西欧前去询问克蕾亚伤人的原因。
“你一定要我说出来吗?”
“对”克蕾亚的语气非常激动。
“我就是嫉妒那个女人!……因为她是美人……”
“因为她的头发是银色的!”
“克蕾亚……”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意,但是你心中已经……”
不死灵之中的王者……
在离开捷拉贝伦的夜里,巴尔基里对于那名叫鲁西欧的少年无来由的看着自己发呆,想不出个原因来。
同时却感到一种很熟悉且久未见的感觉……来自己大陆的西方。
在白天,因于阳光之下便会消失,所以巴尔基里从未感传说中的不死灵王者——布拉姆斯所居住的城,就在眼前。但现在还却因为黑夜的笼罩而显现。
离日出已经不久了,巴尔基里必须尽快进入并找出躲藏于黑暗之中的布拉姆斯……
布拉姆斯城就像座迷宫似地,巴尔基里终于赶在日出之前到达了布拉姆斯城的最上层。在这里,巴尔基里见到房间深处似乎有个人影坐在那,而在人影的最上方有一块晶石,晶石这中沉睡的是……巴尔基里的妹妹……西尔梅莉亚?!
“你好像已经觉悟了?”
“看来你好像不是来找我决胜负的样子……?”
“……胜负?”
“巴尔基里呀!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但不记得我,连你妹妹的事情也忘记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奥丁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想把你改造成木偶吗?”
“……。”
“不要动!”布拉姆斯以巴尔基里无法看清的速度来到她面前。“我一直以为能抚慰我干涸的心的只有你而已……。”
“但是现在的你绝对胜不了我,还是把胜负留到以后吧!”说完,布拉姆斯便消失了……
“那个压倒性的力量是怎么回事……。甚至可以和主神奥丁匹敌……。”
烈日已完全出现,不久布拉姆斯志便渐渐地消失。
连同西尔梅莉亚一同消失了……
向神挑战的凡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呜……你醒醒呀……!”
“你认为我对于被你逐出学院的事情,还那么怀恨在心吗?”
我乃委身于悠久时光者……“
“我,我到底会变成怎样?”
“而且今后也要继续相爱下去。”
“你,到底在说什么?”
“牢记在心吧!我的名字是理查德巴雷斯!“
“理查德!请你三思!”
一直以来,支撑着人间界米德格德的巨大树——优克德拉西尔,人们也称它为生命之树。而这巨大树木自古以来便树立于妖精之森中受精灵们的守护着……
这天,广大的森林中某处非常吵杂的……
贝利翁一个神色紧张的男子(至少看起来象男子)紧跟着理查德,他把充满皱摺的脸写满了紧张“理查德大人,怎么办,追兵的数量太多了。”
被呼唤的男子于是回过头来看着后面的追兵,他的神色却一点都不焦急,多年来一贯的轻松表情一如既往。那透过厚重眼镜的黑色瞳仁发出,对世物的不屑,以及不为人知的思想。就像贝利翁所说的,一个劲地逃应该也不是办法,“别慌张,贝利翁。”理查德停下脚步,“你先继续往前逃,绝对不能让女人被夺回。”
“是!”贝利翁带着被抓获的女子继续向森林的另一端前进。
确定贝利翁顺利地向前逃后,理查德转过身来缓缓的举起右手,五只手指头异样地旋动着。“我乃委身于悠久时光者,记住我的名字,不知者只能怪自己的愚蠢!牢记在心吧!我的名字是理查德.巴雷斯!这个名字将化做冥王的烙印,对你们下达审判!想要让灵魂得救的话,现在立刻到此地集合吧!”
于理查德周围不断卷起旋风与异样的光芒,而在他披风被旋风卷至最高处时,一只不死灵就像一座墙一样挡在双方之间。
“你们这些木偶竟然敢攻击人类,这是怎么回事呀?”说完自理查德身后又飞来了一只人面鸟。
“闹剧到此结束了。”说完,理查德便坐着人面鸟离开精灵之森了……
另一方面,早已逃出精灵之森的贝利翁将抢回来的妖精,押至地下牢中……
贝利翁缓缓地走向跪坐于地上的妖精:“理查德大人吩咐,要我监视你。”
贝利翁没踏出几步,像看到幻觉一般,妖精身上似乎发出了此许刺眼的亮光?
顿了一下的贝利翁“……。”已经失去了意识……
那只被捕的妖精发出了精神的命令(“把锁链解开。”)
贝利翁脸上挂着呆滞的眼神,照着妖精的想法一步一步地走向她。(“对,就是这样。”)
但是,贝利翁在即将进行解开锁链的动作时发出了狂叫。“呜啊!————”
贝利翁发狂的勒紧着妖精的脖子。(“唔……,不应该是这样啊……?”)
贝利翁疯狂的精神状态像是冲破了极限,全身经过一阵震动之后,便应声倒地。
“我赶上了吗?”此时理查德已经站在门口……
“你大概已经发现了吧?没错,这个男的是人造人(人造生命体)。”他接着解释起来。
“人造人……”
“你也真是恶作剧,竟然使用魅惑咒文。不过人造人的基本组成和人类完全不同,所以会发狂也不是不能被理解的。呵呵!真是遗憾哪!————还是说,呵呵!你希望让他侵犯?”
“你,你……!”
“挺嚣张的嘛!竟然学人类说话!不过人类和妖精交流的话,就和玩木偶没两样。不对!像这种情形,因为他(贝利翁)是人造人,所以木偶和木偶应该是刚刚好吧!哈哈哈!”
“愚蠢的人类!!你应该下地狱!!!”
“呵!叫你木偶不高兴吗?那这样叫怎样?”“……神之器。”理查德脸上浮出了讥讽的笑。
“!!!什么?”
“吓一跳吗?听我说吧!”
“我已经得到贤者之石了,这种程度的秘密就算知道也不奇怪吧?”
“贤者之石……!”
“不过要将里面的知识据为已有也不容易,毕竟并非是一瞬间就能得到世上所有知识。”
“为什么像你这样的恶魔不会……!”
“木偶……。不要给我学人类说话!”
“唔……。”
“一开始石头带着讽刺的这样告诉我:将所有东西以所有来显示的东西除了虚伪以外什么都不是。”“不过虽然如此,寻找这颗石头还是不算白费功夫。”
“你将要成为牺牲品,用来满足我的心!”理查德优雅而邪恶的笑着离去。
(“拿妖精来当触媒的话,一定能创造出理想的容量……”)
位于大陆东南方的王制国家夫联斯布鲁格,在这里,有着最大规模的魔法学院,而或许是环境所致吧?在夫联斯布鲁格这中,魔法与政治之间往往都有些许的牵连……另外,人们也给予夫联斯布鲁格另外一个名称,“魔法师乐园”
而在这个魔法师乐园 ,正进行着魔法学院院长的生日宴会……
“院长,生日快乐。”
“谢谢。这么盛大的庆祝,我好开心。”
“但是我从刚才开始就没看到梅露迪娜……。”
“不知道……。”
虽然,参加宴会的宾客非常地多,但是到场的人物之中,却见不到得意门生梅露迪娜的人影……
终于,宴会结束了,“老公不知道睡了没?”在回家的路上,由于已是深夜,一切都显得异常的寂静……甚至于可以听到夜色里出没动物们的叫声……
“总算到家了。”
“老公已经睡了着了吗?”
正当萝莲达准备进入家门时,发觉身后传来一阵铃声。“你是从哪跑来的呢?”萝莲达转过身来。
发觉是一只小猫,而那铃声便是持在小猫身上的铃当。
就像是条件反射动作一样,人们看见可爱的小猫总是想伸出手去摸摸它的头或者下巴。
而当萝莲达蹲下正想伸出手去抚摸那小猫的下巴时,小猫张了张嘴……
“今天是我亲爱的老师的生日,我想直接和您见个面,请跟着引路猫走吧!我和您的丈夫一起等您。——理查德。巴雷斯”从猫的口中传来的不是喵呜声,而是人的予话声……
小猫突如其来的异常令萝莲达快速的抽回自己的手,冷静下来进,便已察觉,这不是猫,是使魔!
使魔予话的声音令她想起了往事……而声音的主人居然是学习魔法学院中最为严禁的尸灵术的理查德!虽然理查德被誉为魔法学院史上最优秀的人材,但触犯最为严历的学规,萝莲达还是必须消除理查德的学籍……
“理查德……是那孩子。”那使魔在说完话后便离去,萝莲达为了防止丈夫遭受不测,也由不得她不跟上去——
萝莲达跟着使魔离开了夫联斯布鲁格来到了郊外,一路上萝莲达不发一语,现在她脑海中所想的并不是那学习邪术的学生,而是不断的设想……(“理查德为什么要找她?”理查德是不是已经对自己的丈夫做了什么 ?“)
跟随着使魔来到的是座从未曾见过的塔。在夜里,看起来就像是被暗云包围的塔一般。但是,这个塔却没有入口,只有像漩涡似的阶梯直上塔顶……
萝莲达终于来到塔顶,在塔顶等候的是站在黑暗中的理查德,他脸上的邪气似乎更甚离开魔法学院之时……而另一边,则是昏睡于地上,萝莲达的丈夫。
“好久不见了,老师。”
“你是我亲自教授的学生当中头脑中最聪明的。”
“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你绑架我丈夫做什么?对我的报复吗?那么跟我丈夫无关,请你放过他吧!”
“报复?”像是习惯性动作一样,理查德低着头,右手推推眼镜。“你认为我对于被 你逐出学院的事情,还那么怀恨在心吗?”但那两只眼睛却不断注视着萝莲达说着。
“不对吗?那是为了什么!”
“我原本也只是考虑挑年轻的恋人,但是这样只怕感情累积得还不够深,挑老夫老妻的又没有未来。”“你们应该相爱很久了吧?而且今后也要继续相爱下去。”
萝莲达听不懂理查德究竟在说些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但她感觉到,理查德的眼神越来越尖锐……
“我也想要爱,所以……。”理查备并未理会萝莲达,而身旁也出现了异样的光芒。
紫红色的光自理查德脚边画成五芒星阵,随着五芒星阵渐渐的地扩散,理查德便消失于空气中了。
“那是……移送方阵……!既然已经得到那么强的力量,为什么还会误入岐途?理,理查德……理查德!”在萝莲达竭斯底理喊叫之际,乌云渐渐密集地靠向塔顶。
下雨了,萝莲达赶紧查看丈夫的情形。“不要紧吧?”
“萝莲达?”
“是,是我。已经不要紧了。”
“萝莲达,我的身体好奇怪。自从被那个男的强灌了怪药以后,身体就变得好像快要不是自己的一样。呜哦!身体不断的抖动,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自己体内冲出来似的。“我,我到底会变成怎样?”
“我……”抖动越来越剧烈……甚至于还不时自体内发出那不属于人类的亮光……
“对不起……我已经无能为力了。被称为学院第一,却救不了你。”“对不起……。”
“萝,萝莲达,杀了我!再这样下去,我会……!”
“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不管你变成怎样,都是我最爱的人——。”
这悲惨的一幕幕,理查德皆经由水晶球看在眼里。
“你应该感觉到了吧?不死者的波动!”
“你应该听到了吧?女人近乎疯狂的恸哭!”
“对神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更不敬的事了。”
“快来呀!我盼望着盼望着,心都快要裂开了……。”
“心爱的人儿(巴尔基里)呀!”
像是计划成功一般,理查德兴奋地像是发了狂一般的大叫着。
同时,当理查德高兴之时,于塔顶,萝莲达的丈夫已经幻化成魔物……看来,理查德喂了他妖魔粉……
萝莲达的丈夫已经失去了意识,并且紧紧的勒住眼前唯一生物的脖子,萝莲达的颈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呜……你醒醒呀……!”“我爱你,亲爱的……”
萝莲达连最后一口气都无法咽下便断气了,而魔物的头也同时落地……
在魔物的身后出现的是巴尔基里,收起手上的长剑便将萝莲达的灵魂收下,决定进入塔中……
像是所有魔法师的习惯,这座塔里也有着,奇怪的守护者和独特的机关。可是,它总也阻挡不住闯进它的人。
巴尔基里最终还是来到塔中深处的,经由魔法阵传送至理查德房中。
“欢迎光临,女神巴尔基里。”理查德早已通过水晶球看到了巴尔基里的造访。“你知道我等这一瞬间已经等了多久了吗?”
“现在回想起来,我的心就像数月前第一次见到你一样,心跳又加速了……。巴尔基里呀,心爱的人儿呀!”说毕,理查德便以移送方阵 消失于房间中。
“移送方阵!为什么他会使用失传已久的咒法?”
“自己从我第一次看见你以来,就一直这样想。”于房间的某处再次传出理查德的声音。
“如果说人类死后变成灵魂徘徊,那么和这些灵魂共存的神又算是什么?”
“……。”
像是刻意一般,“我做出的结论是,神和灵魂是等价存在。所以我创造出了这个“容器”!理查德现身于房间中唯一装着人造生命体的胶囊前。
“我是用神创造神之器妖精不同的方法,利用妖精来做“容器。”
“该进入这个容器的灵魂不是别人。”
“巴尔基里呀,就是你!”
“你就是为了将我引来,才在屋顶上对那对夫妇做出如此残忍的事吗?”
“没错。”
“为了将灵魂融入人造人的容器里面,创造出一个人类,你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人类和妖精的生命吗?”
“没错。”
“愚不可及……。竟然为了这种小事而步入邪道!”“我要让你知道超越人类范畴的愚行,带来的不只是死,还有毁灭!”说毕,巴尔基里便抽出长剑走向理查德。
理查德立即以移送方阵消失,而巴尔基里便将装着人造生命体的胶曩打破,理查德所培养的人造生命体也就这么完了……
“真可惜……。算了,再做就有了。先打败你,抽出你的灵魂,人造生命体日后再造一个就可以了。”
“打开吧!冥界的灵棺!立刻将这些人送进去吧!”理查德只是轻轻挥动手空气中就激荡起强烈的邪气。果然,他召唤出了两只不死灵魔物。
“真是愚蠢,这样的东西可以击倒我吗?”巴尔基里一边说着,一边已经飞闪到一只不死灵面前挥剑斩去。在另一个不死灵还击之前,又带着兰色的残影退了回来。可是,先前被斩中的不死灵却如同粘在剑上一起带了过去。
“巴尔基里,动手那么急有意义吗?”身后艾美喊着,同时带着龙的力量的长矛切散了那只死灵。
“老实说这儿的杂碎,实在是多了一点。”理查德的声音忽然飘来。随之而来还有……六道邪火炎枪。
“冰灵镜!!!”洁拉德也很快作出了反应。一堵厚大的冰墙很快出现在巴尔基里和艾美的前面。经过好几个月的锻练,本就有相当魔法天赋的洁拉德也有了,相当实力。可惜的是,她面对的是高出她太多实力的理查德。邪火炎枪几乎是立即穿透了冰墙。幸好有几道脱离了原方向。不过,巴尔基里和艾美还是淹没在烈炎之中。不过,她们马上被甩了出来。亚琉哲在洁拉德发出魔法的时候已经了过去,及时解救了巴尔基里和艾美。
看到这一幕的理查德却依旧悠然笑着。“知道为什么要召唤这种样子不优美的不死灵吗?因为他们不怕这种魔法!”
亚琉哲眉头一皱,突然爆发出剧烈的斗气“滚开!!!~~~~”那股斗气吹散了忽然飘然而来的另一个死灵。
“真是不错的伙伴啊!哈哈!”理查德的声音似乎如没魅影一样又来了。他的手快速的画了几划,冻气立即围住了
巴尔基里她们。
“真是怪物!能以这样的频率,这样的强度连续使用大魔法!!”巴尔基里的剑发出了黄色的光芒。象是一个结界守护住周围。
“多谢夸奖!我对我的魔法还是小有一些骄傲的。接着就请欣赏更不为人所见的魔法技能吧!”理查德同时以两手发动了两个魔法。
他的背后却忽然响起了艾美的声音。“我可没有心情看下去了!”艾美狠狠地把长矛刺进了理查德的身体。
“什么!!你!!!”理查德突然明白了。原来从炎浪中被扔出的是个幻影。
“龙的血液是不会惧怕火焰的!对吗?”艾美问道。
“可恶!!!!”“你死定了!!!”艾美的长矛造成了巨大的伤口。
“在常人来说或许吧。不过,在我来看就不一定了。”理查德突然从艾美面前消失。他出现在了巴尔基里面前。
“也许,今天确实不是一个适合了解彼此的日子。现在我不得不以魔力替代崩坏的肉体,我也觉得这样斗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
“祈祷我们能再相见。”理查德再次使用移送方阵消失于巴尔基里面前。
“想逃吗?而且,你真的认为神和人类之间有可能成立爱情吗?”
“你这句话很有意思哟!神和人类之间?”
“你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一样?”
“我的身份?说什么傻话!主神奥丁是我的父亲,也是创造主!”
“这此事都不重要。”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巴尔基里呀!我爱你这是个事实!”
“还在说这种傻事……!”
“那么,后会有期。”
(“你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一样?”)
理查德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不断思考的巴尔基里。“这里是……?”在没注意之下,走进了充满胶囊的房间中……
“那个男的,竟然做出这种东西!”每个人工生命体居然拥有相同的颜面?!而且看起来和巴尔基里十分相似……
巴尔基里一一击破各胶囊,“啊!这个是……?”但至最后一个胶囊时……
于胶囊中的人工生命体……还是个孩子……“为什么……?”巴尔基里无法下手破坏它。
如此,巴尔基里便离开了这塔。
良心……
“可恶,是谁?到底是什么人?”
“仔细想想,我好像从来没有碰到过一件好事……。”
“这是仙人掌的一种。这是一种只会开花一次,而且只在夜里开花数个小时的植物。如果在花开的时候许愿的话,那么愿望就会实现。”
“是谁?把我叫到这里来。”
“等一下,请等一下!”
“啊!有了!有了啦!”
在充满异样色彩月光的夜晚,总是令人不安,在这充满神秘气息的比尔诺亚中。有阵急促的脚步声逃命似地不断的跑着……
巴德拉克,一个唯钱是命的盗贼。“没想到我做的这件事,竟然会变得这么棘手。可恶,是谁?到底是什么人?”但他似乎招惹上了什么要不得的麻烦……
逃到这桥底下应该安全了吧?一边如此想着又左顾右盼的巴德拉克不断的喘着气……
在黑暗深处传出了令人发毛的声音……“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呀!巴德拉克先生。”
顺着声音的出处。“那里吗?啊……!”
巴德拉克拿起十字弓便发狂的似的乱射!
但,很不幸的,巴德拉克猜错了,那声音的主人物持短刀自巴德拉克的头上跃下,并且同时给了巴德拉克一刀,伤口非常的深……
就像是死前宣告一般,“这次你做得太过火了。”那暗杀者如此地说着……
“畜生,真是可恶。”巴德拉克很明白自己处于劣势……
人们濒临死亡时总是会回想起往事……即将面对死亡的巴德拉克想起了以前和家人间的对话……
“喂!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啊?工作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说话的是巴德拉克母亲,吉娜。忍不住巴德拉克每天不正常的生活习惯感到厌烦。
“工作,我是做什么的,这个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这种时候,不要特意地把我叫醒。”
“你在胡说什么!不偶尔出来晒晒太阳的话,身体可是会烂掉的。另外,不好好打扫的话,等一下就什么也不给你吃。”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烦哪!”
受不了母亲的唠叨,巴德拉克特意走出来晒晒太阳。
“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打仗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你看到那此种在庭院前的花没有?”
“花?那有什么好看了。对了,有件事从很久以前我就一直想问你。这些花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开呀?怎么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像是要开花的迹象?”
“这是仙人掌的一种。”
“啊?仙人掌?”
“这是一种只会开花一次,而且只在夜里开花数小时的植物。”
“……。”
“因此,如果傻傻地睡着的话,那么就会错过欣赏的机会。不过,相对地,听说在花开的时候许愿的话,那么愿望就会实现。”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要培育这么无聊的东西吗?”
“什么无聊东西!”
“愿望?那么想要钱吗?”
“笨蛋!大家祈盼的是战争能够早点结束。”
母亲所回答的愿望,对于巴德拉克来说非常无趣……
“真是一群愚蠢的家伙……”吉娜对于巴德拉克的无动于衷感到无奈……
在这些事件发生之前,巴德拉克曾经来到了比尔诺亚中的一处角落,这里可说是比尔诺亚中盗贼的聚集处。同时也是一处仲介各种不勾当的地方……
“有没有什么可以马上拿到钱的工作?”巴德拉克一进入即大声的问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应该很清楚吧?”一名似乎是负责仲介的女子说话了……
“当然,当然。要付仲介费以对吧?这晨可是天下闻名的比尔诺亚商社旗下的公司,任何人都不可以反抗哟!”
“既然如此,那么就好说话,你明天再来吧!”
“知道了,我明天再来。”说毕,巴德拉克便离开了。
但是才一踏出那房子。“全是一些不入流的家伙。谁要付钱啊!所谓男人,就是要像一匹狼一样地活跃着。”巴达路克便立即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打算的……
自然,就像他说的一样,他付诸实行了,接下来仲介的工作却不给予佣金因而引来了杀机……
回到了现实……虽然暗杀者没有赶尽杀绝,但巴德拉克自己也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怎么会变成这样……,真是没有意思,实在是太没意思了。”巴德拉克拖着带着重伤的身躯走向自己家去……
终于来到了自门口。“已经……不行了吗?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早点出门就好了……。我还不想死啊……。好痛啊……。谁来救救我……。好暗哪……,可恶。仔细想想,我好像 丛为没有碰到过一件好事……。”巴德拉克的身体已经是极限了……
巴德拉克只感觉到自己眼前越越来越模糊……
“不想死……。好痛啊……。谁来救救我……。”
“是谁?把我叫到这里来。”突然,巴德拉克眼前一片闪光,他感觉到自己又看到了景物。“什么?”接着出现于他眼前的是巴尔基里……
“我还活着吗?还是我已经死了?该不会,你就是那个对吧?你是来带我前往瓦尔哈拉的对吧?耶,真是太好了。” 正当巴德拉克高兴得手舞足蹈进,“你搞错了……。”巴尔基里冷冷的给了他否定的回答。
“唔?你不是战斗女神巴尔基里吗?死了可以到神界去,这话是真的吗?”
“确实是如此。不守,你可不要会错意了,你自己先想想看过去都做了哪些事。既然能够受到万人的肯定,我的选择就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容易。”
“那么我会变成怎样?喂,你为什么不带我走?”
“找你的人不应该是主神奥丁,你就在冥界女王郝尔的责罚下,永远痛苦的翻滚下去吧!”
“等一下,请等一下。我应该有拒绝前往地狱的权利吧!我还不想死,不,或许我已经死了,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总而言之,我想就是了。嘿嘿……。我可不是会做坏事而已哟……。”
“说来听听吧……。我不是死神。你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吗?”
“你真是个明理的人。对了,我想到了。有个糟老头,不是老人……。”
“我骗了他并且加以杀害。”
“那不就是前往地狱的权利吗?”
“不对,不对,我要进的不是这个。我还做了……诱拐别人,国家间谍,帮人销赃,贩卖少女!”
“全是些见不得人的事!”
“不,那个……。”
“凡人啊!差不多是到了该告别的时候了……。”
“不,请再等一下!”
“再继续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巴德拉克的母亲吉娜曾经说过“这是仙人掌的一种。这是一咱只会开花一次,而且只在夜色里开花数小时的植物。如果在花开的时候许愿的话,那么愿望就会实现。”
像是奇迹一般在巴德拉克正烦恼着自己是否曾做过什么好事时……那朵花开了……
是花的魔力吗?巴德拉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啊!有了,有了。我想到了。那应该是发生在3,4年前的事吧!虽然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不过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那个时候,我在比尔诺亚工作。不,也许比那个还要早一点吧!然而,说是做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那个,我在当别人的护卫。没错,我接了一份护卫的工作。保护的是什么人?这个嘛 ,是一位奴隶商人。干嘛皱眉头?总之先听我把话讲完。现在想起来,还真是令人感到有点害臊……。”
“对了,就是那个。一年发生干旱的村子,像这样的村子在当时几乎可以说是到外可见。因为粮食减少,所以有许多人便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拿来卖。这种情形在比尔诺亚产北部更是非常盛行。话说,有次我在当某位奴隶商人的护卫时,我碰到了一位大我7岁的小女孩。那是个在哪里可以见到的小女孩。叫什么名字我忘了。她好像还搞不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处境的样子,竟然和我亲近起来。真是难为情哪!说到这里,你应该大致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了吧?什么?要我继续说下去。总之,这个奴隶商人是个令人生气的臭家伙。他不但连当初说好价钱的一半都没有给我,而且还叫我走与原计划完全不相同的危险捷径。于是,工作做到一半我就走了。当然,我钱也没有拿到。不过,取而代之的是,离开时我顺手牵羊将小女孩子带出来了。那个小女孩子仍然是一副搞不清楚的样子,并且天真的她问我说:“大哥你呢?”虽然原先的目的是要让那名奴隶商人感到困扰,不过因为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我就偷偷的地把她安置在在教会里。那个小女孩子,没想到连我说:“我里是我家。”她都相信。明明那里就立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说。唉?等一下。也许我说因为觉得那个小女孩子很可怜所以就把她带到孤儿院安置,这样会比较感人?我真傻。这样还是不行吗?“巴德拉克自顾自不断地说着,像是深怕少说了哪一环节一般……
巴尔基里沉默了许久,巴德拉克误认为他无望了。“在黑街讨生活的男人碰到了天真无邪的少女吗?”但但巴尔基里心里却如此地想着……
“都已经是上了年纪的男人了,怎么还一脸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你不走了吗?”
“啊?要,当然要。我们一起走吧!”
被遗留下来的人……
“连小孩子都在替我担心,我到底是怎么了?话说回来,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啊?”
“如果我又被丢下不管的话,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哇……妈妈……好痛啊……呜……”
“我不想让你死……鲁西欧……”
“既然这样,你就不要丢下我啊!”
自从见到那自称梅莉鲁的女孩后,鲁西欧便开始每天过着魂不舍的日子。因为自称梅莉鲁的巴尔基里出现于鲁西欧眼前后,让鲁西欧回想起布拉琪娜……
这天鲁西欧坐在街上,看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地板,从他的脸上来看,似乎正在回想着什么一般……
自鲁西欧身后走来的小孩子们见到鲁西欧一语不发的坐在那,“你怎么了?”
“唔,没什么, 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连小孩子都在替我担心,我到底是怎么了?话说回来,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啊?”
鲁西欧决定不现胡思乱想,要加到同伴们的聚集地去……
“今天的收获如何?”
为了回答克蕾亚的询问。“220,221,226……刚好是230欧士。”鲁西欧数着桌上的钱币答道。
“看来还是我比较行。”一脸自信的巴达得意地说着。
看见巴达如此地得意:“别胡说。”拉斯帝象是无力反驳一样。
眼见两人快为这小事争起来,“今天大家都赚得比较多哟!只靠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办到的。”鲁西欧忙着打着圆场说着。
隔日,和住常一样巴达和拉斯帝照常出门去寻找下手的对象。而鲁西欧及克蕾亚则是早已回到聚集地等侍同伴们的归来。
比起平时,巴达和拉帝斯两人似乎真的慢上许多。“真慢耶,那两个人。”克蕾亚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说着。
克蕾亚刚说完,随即房门便打开了,不过进来的不是巴达或拉帝斯,而是村中的人。但他们的脸色似乎不大好,急急忙忙地开了门便冲时来。
“你们快点逃吧!巴达做了什么你们知道吗?
“啊?”鲁西欧对他突如其来的话感到惊讶。
“那个家们竟然打贵族钱包的主意。结果事情败露,最后被人折磨致死……。
“骗人……。”
“很不幸,这是事实。他的尸体现在就吊在树上,真是残忍啊!不过,还有比这个更糟糕的。对贵族下手的结果,导致他们准备展开扫荡贫民街盗窃集团的行动。”“
“什么?!”
“快逃吧!虽然表布说是要扫荡盗窃集团,不过实际上他们是准备要来一个一视同仁的大屠杀。”
“怎么办才好?还有,拉斯帝他人呢?”克蕾亚慌张地问着。
“只要能活着,将来就一定会再见到面。我该走了,那些人应该就快到了。”说完那人便逃似地跑了出去……
“从后门出去吧!”
“小孩子怎么办?”
“这个由我来负责,克蕾亚你先走吧!”
“但是……”
“你先到村子外面的森林等我。两个人一起行动太危险了,这点你务心要谅解。”
“和小孩子子比较亲近的人是我。”
“真是拿你没办法。”
回到了村子的克蕾亚及鲁西欧,此时才发觉……
村中已变成一座死城。似乎毫无生还者。“不过是扫荡扒手,竟然动用了这么多士兵。我还不想死……。”克蕾亚对眼前的景像感到绝望,并跪坐在地板上……
眼见克蕾亚这么伤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正当鲁西欧开口安慰克蕾亚时,一个帝国的弓兵发现了他们俩……
弓兵拿出了长箭,架上弓,到此为止鲁西欧克蕾亚皆没有发现身后的危机……
“咻!”克蕾亚听见了弓箭射出时,弓弦震动空气的声音。
转过头来时,鲁西欧已中了箭。“鲁……”
“可恶!”虽然中了致命伤,但鲁西欧不能就这么留下克蕾亚……
否则,这弓兵的下一个目标便是克蕾亚 了。鲁西欧抽出了长剑准备先将弓兵击倒再说……
鲁西欧带着克蕾亚一路上躲避着因刚刚战斗而引来更多的士兵。“来到这里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鲁西欧已经濒临死亡边缘了。
“为什么,为什么?”克蕾亚歇斯底理的叫喊着。
“如果我又被丢下的话,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我怎么可能丢下鲁西欧逃走呢?你在说什么傻话。”
“不对,以前有一个人就丢下我先死了。如果我又被丢下的话……。”
“既然这样,你就不要丢下我啊!”
“对不起……。”鲁西欧这句话说完便倒在克蕾亚怀中……他死了。
同时,巴尔基里在这杀戮城镇的上方,将这些看在眼里……
杀戮像是结束了。“对了,如果是那个年轻人的话……。”巴尔基里想起了为克蕾亚而自我牺牲的鲁西欧……
巴尔基里决定回收鲁西欧的灵魂……
鲁西欧正四处游移的灵魂对于突然被什么人召唤似的移动感到讶异……“什么人?”
“我是纠导灵魂的人。”
“战斗女神巴尔基里!?”
鲁西欧渐渐地回过神来,也发现眼前的女战神,似乎就是之前那名叫梅莉鲁的女孩。“不过,这身打扮是?”
“愿意和我同行吗?你应该有选择生存的权利。”
“不过,我不能就这样丢下克蕾亚不管。”
“既然你这么说……”
虽然鲁西欧口中这么说,但他死了却是事实。被留下来的克蕾亚,失去了家园,失去了朋友,失去了鲁西欧,只能够站在山崖上想着自己该何去何从?
主神奥丁的秘密
“是他吗?也罢, 我也不是不了解他想要杀人的心情。”
“嗯,墙壁上刻有特殊的文字。这不是……古代文字吗?骗人,失传已久的第4和第14,甚至连第22个文字也都在这里。这里是怎么人回事?不过,这些文字好像都是已经被解咒的样子。能将这么一个巨大的塔挪到另一个次元空间隐藏起来,那个家伙到底拥有多大的力量啊?”
“人工生命体?错不了!这是人造人”
“一点也没变,这话是你说的吧?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吊我的胃口了。”
“是贤者之石。我得到了那种东西。”
“真的!?”
“梅露,你拿走了我的人造人对吧?我希望你能还给我……”
现在于夫联斯布鲁格之中最大的新闻无非是被人们称之为魔法学院第一的罗莲达院长气绝于郊外的事件,被人发现时的罗莲达……颈子居然扭向不正常的位置……而在她身旁倒着一只魔物,那魔物的头像是被某样锐利的武器砍了下来,切口很完美,魔物丝毫没有流出血液……然而人们都认为原本罗莲达的丈夫在生日宴会便不知去向,根本不知道那魔物竟然是罗莲达的丈夫……
夜很深了……完全不知罗莲达死讯的梅露迪娜,独自一个人走在前住自己魔法研究室的路上。在来到学院大厅时,一位学院学生看见由深夜中走近的梅露迪娜……
“梅露迪娜小姐,都已经这么晚了你还在忙些什么?”
说话一向都是如此没正经的梅露迪娜:“嗯,有点事,我正沉浸在那种因为错误的爱而感到完念俱灰的气氛中。”大小眼地看着那学生并说着。
“什么?”
“开玩笑的。对了,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是的。那个……,罗莲达老师已经不幸去世了。”
“噢,是吗?”
那学院生对于梅露迪娜,虽然自己的老师过世,却随便应答的态度,丝毫地不感到讶异。毕竟,罗莲达与梅露迪娜之间虽然有师生之名,但于实质上两人的师生关系却只有说“有名无实。”……
在离开学院大厅的路上梅露迪娜突然想起,为什么罗莲达会死去?
“是他(理查德。巴雷斯)吗?也罢,我也不是不了解他想要杀人的心情。” 梅露迪娜想起了那因学习尸灵术而被开除学籍的理查德……
梅露迪娜终于来到了她的魔法研究室,在这研究室之中置放了无数的研究用品,而于中央还摆置了一个用来装置,研究生物用,大型的玻璃胶囊……
“说真的,死了反而让人觉得痛快许多。这都要谢谢你罗!理查德。不过话说回来,今天怎么好像物别冷?”说毕,梅露迪娜便进入在房内角落——一个像是以铁铸而造成的小房间内。
没多久,那房间四周发出了耀眼的闪光,自那房间门上唯一的玻璃镜可以看到梅露迪娜象是失去了意识一般倒靠在墙上,看来她又打算以灵体脱离使灵魂离开自己的肉体,而那房间也似乎就像是个保藏她肉体的盒子一般。
灵体脱离的梅露迪娜,灵魂随着她的意志飘去学院生描述那发现罗莲达尸体的地带,在那却发现了一个常人不易发现的次元空间,而次元空间之中,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一座干塔耸立于内……
梅露迪娜好奇的往塔内走去,在塔的外面除了浓厚的邪气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梅露迪娜也知道这塔跟理查德关系匪浅……来到塔的深处时,“整个塔都充满了魔力……嗯,墙壁上刻有特殊的文字。这不是……古代文字吗?骗人,失传已久的第4和第14,甚至连第22个文字也都在这里。这里是怎么人回事?不过,这些文字好像都是已经被解咒的样子。能将这么一个巨大的塔挪到另一个次元空间隐藏起来,那个家伙到底拥有多大的力量啊?” 梅露迪娜对于塔内墙上刻着无数已失传的古代的伦文字感到讶异……
经由魔法阵的传送,梅露迪娜终于来到了理查德的书房中……
“在这么阴暗的地方……,想必他一定不会做出什么好事。”
“好象还有一点时间的样子。”
梅露迪娜发现比理查德杂乱的书房中更为杂乱的书桌上,摆置一本较为显眼的笔记本:“这个是理查德的……。”
梅露迪娜随笔的翻了几页,想看是否能够有什么惊人的发现,“他的字还是一样潦草,难不成他想要自己独创一种魔法语言?” 梅露迪娜只能够发现理查德的笔迹还是和以往一样凌乱不堪。
再继续看下去也是白看,梅露迪娜决定放下笔记本,向理查德的魔法研究室走去。理查德的魔法研究室没什么特别值得梅露迪娜去注意的。以致于梅露迪娜一下子便走到了研究室的内部。
在这研究室的内部中有无数个已被破坏的胶囊,正在梅露迪娜思考这胶囊中曾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之时,突然发现了于最角落中一个完好的胶囊,而在胶囊中的是……
“人工生命体?错不了!这是人造人。不过,那个家伙有恋女癖吗?不然怎么会去制造这种东西。话说回来,他可做得真像啊!”
就像梅露迪娜说的一样,理查德所培养的人造人相当完美,令人无法分辨眼前是否是人造人?还是人类?“真是的,那个变态,竟然拿这种东西给身为少女的我看,我可不是为了要看这种东西,才专程使灵魂出窍之术的。”
正当梅露迪娜感到索然无味,打算转身离去时,“等等,这个东西似乎可以当作解剖实验的材料。”说毕,梅露迪娜便将胶囊中的人造人转化为晶石并将其带走……
回到夫联斯布鲁格的梅露迪娜正悠闲的喝着酒,但是在她的房间这中,似乎不止她一人的呼吸声……“理查德,你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偷窥狂?”
随着这句话,梅露迪娜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移动方阵。“真是抱谦,我不是有意要这样做的。”于移动方阵中出现的是理查德……
“好久没见了,要来一杯吗?”“那个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
“一开口就问有关于咒文的事吗?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理查德……,那个是你做的吧?”
“什么事?对于理查德的否认,梅露迪娜立即以杯中的酒泼向理查德。
“一点也没变,这话是你说的吧?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吊我的胃口了。”
“理查德不理会梅露迪娜的牢骚:“是贤者之石。我得到了那种东西。”如此地说着。
“真的!?”
“如果拿这个来做比喻的话,事情好像就是如此。也就是有“厚达上百亿的辞典”之称的那个东西……。不过,你可别误以为,这是只要弄到手就可以将所有知识变成自己的便利品。话说回来……,我来是有事要找你帮忙。“
“找我?”
“梅露,你拿走了我的人造人对吗?我希望你能还给我。当然,我不是叫你无条件地归还。如果有必要的话,你可以提出任何交换条件。”
“我可是一点也不知道哟!原来你有那么特别的嗜好。”
“随你怎么说,总之,那个东西对我很重要。”
梅露迪娜听了理查德这么说,决定将那人造人还给他,“好吧!就还给你。不过,我先说好,我想要的是和彩虹桥有关的情报。”同时她也决定,理查德必须以情报来交换。
“你指的是彩虹桥所的桥彩虹桥吗?”
“没错,那里是连接人间界和神界唯一的接点。很入以前我就一直想要到奥丁获得魔力的地方优史德拉希尔看看。”
“唯一能满足你的,就只有获得知识这件事吗?确实很像是梅露迪娜的作风。”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没有多大的改变。仔细想一想,除了不是变态以外,我好像比你还要认真一些。”说完梅露迪娜继续走向人造人。“现实太过无趣了。如果梦境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的话,那么我宁愿选择沉睡不起。”边走,梅露迪娜还一边如此地想着。
“这个人造人只是睡着了而已。不知道她现在梦到了什么?”
“这个嘛……”
“这个女孩真是可爱啊!将来长大了相信一定会是美女。”
就像是交易时刻到了一般。“……。彩虹桥就在优克德拉希尔森林的里面。”理查德说出了梅露迪娜所要求的情报。
“妖精艾尔夫住的那个地方?”
“是的。”
“这样不就没有办法前往了。”
“是的,就普通情形而言……。”
“烦死人了,那个叫艾尔夫什么的,如果讨厌和别人扯上关系的话,那么何不干脆使自己消失不就得了。真是笨蛋。”
“那可不行,消失的话会对世界造成困扰。”
“唔,为什么?”
“艾尔夫的工作是什么,、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守护大树优克德希拉尔。因为支撑世界的大树如果死掉的话,那么世界也将会跟着一起灭亡。”
“没错。不过有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你要做神学复习的话,那就可以免了。”
“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在进行人造人的研究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
“艾尔夫是神留在人间界时所需的一个躯壳,也就是一种装神的容器。”
“然后呢?”
“换言之,艾尔夫等于就是神,而且,艾尔夫和人类在一起并且生下小孩这件事也获得了了证实。”
“骗人!”
“这是真的。其实奥丁就是一位混血艾尔夫。”
“你有什么要据?”
“既然这样,那么奥丁成为众神之王进的那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你指的是人类创世神话?”
“差不多是这样。在经过一犯激烈的战争后,奥丁成为了众神之王。不过这时世界已经毁灭,什么东西也没留下。为此,他利用第二人类创造了世界,并且成了万物之父。”
“好无聊的话题啊!”
“奥丁原本是一位很弱的神,这样的他怎么有可能成为众神之王?梅露你难道不会觉得奇怪吗?”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有点……。”
“人类是不完全体,反之神则是以完全体的形式存在这也就是说,神本身已经无法再成长。然而……。”
“奥丁却不一样。因为他是混血艾尔夫。”
“没错。因为有人类的血缘,所以他才能获得和人类一样的成长之力。气因此,他才得以成为凌架于一切的众神之王。”
“从这里开始,将是真正的重点……。神利用艾尔夫这个容器,使自己得以留在人间并且保护大树。”
“相同的话就不必再重复了。”
“……换言之,那就是神和人类灵魂具有同等价值的证明。既然如此,那么反过来把人类的灵魂入到艾尔夫这个容器里应该也是可行的。”
“附身到他人身上?”
“人造人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你知道吧?”
“一半人类一半艾尔夫。”
“没错,因此人造人和混血艾尔夫在本质上可说是相同的。如果将自己的灵魂进驻到人造人肉体的话……,说不定我也可以变成神。整个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我现在还不打算要把人造人带回去。一来是因为我没有地方保管,二来是因为日后我还会再来造访。”说毕,理查德便以移动方阵离开了梅露迪娜的魔法研究室……
理查德离开后,梅露迪娜又以灵魂脱离的状态穿梭于无人的深夜中……
“即使活着的肉体快不行了,这时只要暂时变成幽灵即可。能自由的穿越空间,可以说是成为此种状态的便利之处。”
正当梅露迪娜赞赏着灵体脱离的便利时,“梅露,你听见了吗?除了成为神以外,我还有另外一个愿望。只要能把将神封印在人造人里面的强大咒文完成,那么就有可能来向神挑战。而且,心爱的女神也有可能变成自己的东西。很像是在做梦吧?”突然于某处响起了某人的声音……
“理查德?”
此时,理查德已来到了梅露迪娜那用来灵体脱离时,保存肉体用的房间前……
“梅露,你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吧!在另一个世界里继续去做你的梦,不要管它是虚幻或是现实。边下子你应该满足了吧?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是稍微危险了一点。”说完,理查德便运用冰晶魔法将那房间完全冷冻起来。如此,梅露迪娜的灵魂再也无法回到那遭受冷冻的肉体……
换句话来说,梅露迪娜已经死了……
不久后,巴尔基里找到了已失去肉体的梅露迪娜……
“你愿意和我同行吗?”
“喔,呵呵……我和你吗?”
“是的。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们的话,那么不论是彩虹桥或是杰克德拉希尔都会变得可能。”
“好吧!我就跟你一起走。反正眼前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对吧?”
“正是如此。”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拐弯抹角地对我进行劝诱,也罢,以鬼魂模样出现在那家伙的面前,这也是一种乐趣。”
现实与回忆的接口……
巴尔基里和鲁西欧一起来到了山顶……………………
巴尔基里:鲁西欧,你的心中是否有所障碍?
鲁西欧 :……
巴尔基里:你不想回答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但是要记住,如果你的心中存在障碍,在神界会招致死亡的。
鲁西欧 :抬起头看着巴尔基里。
巴尔基里:怎么?你想说些什么?
鲁西欧 :你可以和我一起去那个村庄吗?
巴尔基里:当然。
两人一起来到柯里安德鲁村庄
鲁西欧 :我出生在这个村庄,我们两人经常在这里玩耍。
巴尔基里:……
巴尔基里似乎有些不明所意。
当两人走到布拉琪娜的家门口时,巴尔基里好像想起了些什么……
巴尔基里:这间屋子是……?
鲁西欧 :这是和我青梅竹马长大的女孩的家。
鲁西欧 :她的父母经常残酷的对待布拉琪娜,所以我很憎恨他们。
巴尔基里:……
鲁西欧 :但是当我责备他的父母时,它便会不开心,所以我也不说什么了……
巴尔基里:她名叫布拉琪娜?
鲁西欧 :是的。
鲁西欧 :我们俩的感情很好,但是……
巴尔基里:但是……?
鲁西欧 :有一天我知道她要被卖掉,所以当夜和她逃跑了。由于那时我还很小,所以没有想到别的方法……
鲁西欧 :只是不想和她分离……
转眼间两人来到树林中。
鲁西欧 :我们两人在这黑暗的林子里拼命的奔跑。
鲁西欧牵起巴尔基里的手一路奔跑。
鲁西欧 :就像这样。
两人来到铃兰的草原。
鲁西欧 :然后,我们迷路就来到了这里。
鲁西欧 :可以摘掉你的头饰吗?
巴尔基里默默地摘下头饰。
鲁西欧 :果然很想,简直是一模一样!
鲁西欧上前仔细的看着除去头饰的巴尔基里。
巴尔基里:像和那个女孩?
鲁西欧 :是的,布拉琪娜在这儿中了铃兰的毒……死去了。
鲁西欧 :是我错,她才会死的,如果不是我勉强把她带走……
巴尔基里:我和那女还很相似吗?
鲁西欧 :所以……
鲁西欧 :虽然我知道吧你当作别人是种侮辱。
鲁西欧渐渐靠近巴尔基里。
鲁西欧 :但是一切都没有变。
鲁西欧 :好喜欢这种心情。
这是巴尔基里吻向鲁西欧。一阵风吹过,铃兰的花瓣飘起。
将鲁西欧 送上神界后,巴尔基里独自站在刚才的山上自言自语。
巴尔基里:在我身上看见初恋女友的影子吗……
巴尔基里:但是,人与神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
巴尔基里:爱情本来就是没有理由成立的。
巴尔基里再次摘下头盔。
巴尔基里:但是无论如何,鲁西欧啊,如果能再见到你就好了……
失明的活人?拥有歌声的木偶?
“人们所说的‘红色’……到底是什么样的颜色呢……?”
“呜啊啊啊啊!!!!救救我啊!!!!!”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到这世上的……”
“爸爸去了哪了呢……?”
“我……已经……”
“你只要消失不见就可以了!你这个可恶的人偶!”
海蓝与邻国间,长久不断的战事,一直都是海蓝一面倒的局势强压邻国,原因无他,只因为带有魔力的歌声……
诗帆,生来双眼便不见光明,但却拥有迷人的外貌与歌声,她的歌声更是具有不可思议的魔力,就像战歌一般,诗帆的歌声,能够消除士兵心中对“死”的恐惧感,转而变成狂战士,也并不是无敌,一样有战死的时候……
这天,海蓝的城镇上充斥着妇人与婴儿的哭声,是战死士兵的家属……
悲惨的哭声像是传染了一般,“真是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能力不足的关系,所以才会……。”诗帆也哭了出来……
听了诗帆的话,一名像是某名战死武士的妻子:“能力不足?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听了你的歌声而疯狂地战死沙场吗?你只要消失不见就可以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吗?”疯狂似地对着诗帆叫。
“你这个可恶的人偶!”
诗帆是海蓝军唯一的王牌,能够压倒性战胜邻国,是以跟诗帆的的武士,随即上前阻止那名妇人……
战争毕竟是战争,以无数死伤换来的只是一场胜利,武士虽然阻止了妇人,但她所说的却一点也没错。
武士们看见诗帆为妇人一番话动摇了。深怕诗帆不再为了战事,海蓝的胜利高歌而开始安抚心情不定的诗帆……
“能够勇敢地赴死,对于战士来说这应该是最高的荣誉……。”
“诗帆小姐是武士们的支柱,将死前无所畏惧的力量分给士兵们。进一步而言,这个国家的繁荣也是诗帆小姐所带来的。”
“刚才那名妇人所说的话,请诗帆小姐忘了吧……”
虽然,诗帆因为那名妇人短短的几句话而内心动摇,但战事可是不等待她的。一场激烈,死伤无数的战事经过后,海蓝又举起了战旗决定再次进攻。
轮到诗帆上场的时候又到了“听着吧!听听这充满生命力的天籁之音!”诗帆高声的唱起那具有魔力的歌声……
海蓝的士兵,一个个听到了诗帆的歌声,一个个眼神都变得带有暴戾的气味,为了斩杀敌人,已经进入不顾自己生命的精神状态……
在快抵挡不住海蓝军攻击的敌军阵营中,士兵们开始因战况的不利动摇了……
“海蓝士兵强悍的程度,超乎原先的想像。”
“因为那个歌声的缘故,敌人的士兵全都变成了不要命的狂战士。只要那名歌姬存在,我军的战斗力就等于零。”
在近乎绝望时,那具有魔力的歌声居然停止了……?
“唔?歌声停止了?”
“敌军开始动摇了!”
另一方面,海蓝军阵营中,武将们全惊讶歌声为何停止了?
一名海蓝武将对于诗帆的抗命感到既焦急又气愤,“我可没有叫你停止唱歌!快唱!我叫你唱,你没听见吗?”说完许久,武将见诗帆丝毫不出声,便一巴掌将诗帆打倒在地……
越来越焦急的武将:“我说过了!你给我唱啊!这个臭女人!”见仍是一语不发的诗帆更是气愤地一脚踢向她。
因身体的痛而于地上挣扎的诗帆,仍是一语不发。
失去魔力的歌声,海蓝的武士便全变回了平凡人,战事对于海蓝越来越不利,终于海蓝军惨败……
战事过后,敌国武将于海蓝阵营中找到了那传说中的歌姬。“令人不解。为什么你不唱了?”也纳闷着为什么停止了那可令人狂暴的歌声。
听到了有人在自己面前说话,“赤色是什么颜色,你能告诉我吗?”诗帆缓缓地爬起问道……
“你的眼睛看不到东西?”
“从出生的那天开始,我就注定了是当歌姬的命运。不过,神却忘了带给我光明。厌倦了给予,而想要从别人那里获得些什么,我是不是一个很自私的女人?”
“不再唱歌,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死。”
武士拿起了手中的刀,阳光照在刀上闪闪发光地显得十分锐利……
但武士却未下手,武士蹲了下来,并将那像鬼一般的颜面护具给拿了下来,他便是敌国中名武将群“百鬼众”之一的苏芳……
苏芳并未下手斩杀诗帆,反而一把抱起她离开了海蓝阵营……
苏芳带领着诗帆来到了自军阵营之中。“我把敌人的歌姬给带来了。”并带领诗帆见自军的上官。
上官走近看看那传说中拥有魔力的歌姬:“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不过……。”在还未说完时,上官举起手中的刀斩向诗帆……
诗帆残留着最后一口气:“苏……芳……大人。”像是找寻见不到的苏芳……
“为什么?背叛自己同伴的她,现在连一点战意也没有……。”
上官平静地以冷冽的眼神注视着苏芳。“苏芳,你被女色给迷住了吗?她可是使我方失去那么多伙伴的元凶哦!”
“但是……”
上官并不想听苏芳多说,转身便离去……
而诗帆也得到了她想要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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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的罪人
“你们是随风摇动的小草吗?”
“如果要打比喻的话,我应该就是柳树吧!”
“你说话呀?说‘我没有杀死蕾密亚’!!!”
“骗人……。这是骗人的对吧?”
艾美,卡休尔,谢莉雅口中曾提过的格雷,杀了同伴的格雷,一直以来便是他们自“那件事”发生之后所要寻找的人……
但,在同伴们分头寻找之下,艾美的运气似好似坏,因寻找格雷的冒险中得到龙红玉的力量,使她体内那龙族的血沸腾而龙化的能力觉醒,亦得知了格雷的去向。但在同时,却被比尔诺亚大国的军事大臣卡诺萨抓住,卡诺萨为了寻求有传说中有长生不老功效的人间至宝“龙宝玉”,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而如今得知了艾美曾接触过龙红玉,更是不放过艾美……
绝不容许龙族的荣耀遭受侮辱的艾美,对于“龙宝玉”知?或不知?无论卡诺萨如何威逼利诱,皆无法自艾美口中得知关于“龙宝玉”的只字片语,也就如此,艾美便死在卡诺萨手中……
巴尔基里与艾美之间有个协议……艾美答应加入勇者之魂的行列为神界效力,但是巴尔基里必须让同伴们得知格雷的下落……
这天……谢莉雅一步一步地走向亚格塔因遗迹,像是什么东西指引着她一般地告诉她,她们千方百计所要寻找的格雷就在亚格塔因遗迹……但是为什么会在亚格塔因遗迹?
据说亚格塔因遗迹是一座被巨大魔晶石封印着的遗迹。虽然有许多人为了获得魔晶石的巨大力量而来到此地,不过至今还没有人获得那个力量过。到底那个传说中的魔晶石是否存在呢?
往日冒险的伙伴已逐一死去,独自一个人赶路的谢莉雅还是想起了以前与同伴相聚时的谈话……
“你们是随风摇动的小草吗?”
“那是亚琉哲说过的话吧?”
“如果要打比喻的话,我应该就是柳树吧!”
“哪有人这样说的。”
卡休尔……艾美……“单靠我一个人的力量能够打倒格雷吗?”想念着同伴的谢莉雅自言自语着……
夜里,谢莉雅独自一个人坐在森林之中……
“看来似乎已经无法回头了。”
像是卡休尔还活着一般,“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你还打算打退堂鼓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你应该知道的。”
“我老早就已经对那个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谢莉雅不断地自言自语着,无非是不想面对那昔日冒险的伙伴,但却也是杀死同伴的格雷……
“卡休尔,帕尔特斯,拉尔夫,艾美……”
翌日,谢莉雅终于来到了亚格塔因遗迹,遗迹的门打开了,自遗迹中传来的气味,像是有什么正等着她似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蕾密亚到底做了什么?我还以为她是自己人……。原本以为大家可以不必再四处旅行,并且可以获得幸福的!”
谢莉雅来到了遗迹内部,同时也见到了那传说中封印着强大魔力的魔晶石,而站在魔晶石前的……是格雷!
“格雷,你终于被我找到了!”
转过身来的格雷:“谢莉雅……”格雷的声音像是非常的失望……
“我绝对不原谅你!你这个破坏所以一切的罪魁祸首,卡休尔也好,艾美也好,大家全都死了……。从那一天开始,一切都变了。从蕾密亚死掉的那天开始!你还有什么话说?”越来越愤怒的谢莉雅抽出长剑,剑锋指着格雷的胸口……
空气像凝结了一样。“……”格雷一语不发地,就像是等待谢莉雅将长剑刺进他的胸口一般……
谢莉雅果然还是无法将剑锋指向自己的同伴,长剑随着声音掉落于地上……
“说话,你说话呀!说‘我没有杀死蕾密亚’!!”谢莉雅抓着格雷沉重的铠甲,发狂似地叫着……
“不行,我还是没有办法下手杀你。因为这么一来,我就会变成孤单的一个人了。”
“……对不起。”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的格雷,铠甲随即散落于地上,沉重的铠甲在广大的遗迹中造成了极大的声响……留下的只要格雷的铠甲……而格雷人呢……?
“格雷?骗人……。这是骗人的对吧?……”
“我不要!!!!!!!!!!!!!”
违反自然法则而失去肉体的格雷,只剩下灵魂四处游走,巴尔基里将之召唤过去……
“失去肉体,而在换魂之法下失去归宿的凡人啊!”
“照理说,我应该没有被你选上的资格才是。”格雷很明白在自己眼前的是谁……
“凡人啊!你所做的事是亵渎死者灵魂的行为。想要用换魂之法,来使换魂之法的牺牲者复活,这是行不通的。”
“结果,我什么忙也帮不上。我真是个没用的男人。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受到制裁。”
“既然这样,那么你就来当众神之剑吧!这样或许你可以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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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失去,梦一般的玉琉璃
乐しいときに笑わない
悲しいときに泣かない
自分が生きて否定
あたし バカだかる
海,静静的海。
啊,怎么还没有人来啊?人鱼梦溜在拍打着自己的尾巴。
不远处来了一艘渔船。“今天出海这么长的时间了。连一条鱼都没打到。”一个少年渔夫对他父亲这样说到。“是啊,今年的鱼特别的少。再这样下去的话,我看是不能再…………嗯?那是什么声音?”
救命啊!梦溜大声的喊着。
“呀呀呀,没反应?难道那个是是幽灵船吗?”
………………
赋之和父亲救起了梦溜。
亲父: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紧吧!
梦溜:啊……我的坐的船沉了……
亲父:哪……其他的人呢?他们到哪儿去了?
“……都掉进海里了。就只下我一个人了”梦溜喃喃的说道 。
亲父:嗯,真是太不幸了。我们早一点来就好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梦溜:…………我叫梦溜。
亲父对赋之说:“我们今天就早点回去吧!”
赋之:好啊!
船刚要返航的时候,船身突然起了很大的震动!
“这,这是什么啊?”梦溜问到。
赋之:这个是海中大涡要来了之前的预,听说无论是什被它卷进去了。无论是人还是鱼就再也回来不了。嗯……我们还是早点返航吧!
船靠在一海边一个荒凉的一个鱼村。
“真感谢你救了我。”
赋之:没什么关系的,你全身都湿透了,回去换一件衣服吧!对了,就在我们村里住下来吧?
梦溜就这样留在了渔村里。
“你知道玉琉璃吗?”
赋之:啊,玉琉璃啊,我听说过,很久以前我们还为了这个和人鱼族发动了一场战争。嗯,听说有了玉琉璃,就可以实现一个愿望,但是到了今天谁也没有真正的拥有它,听说它是不会这么简单的出现的。据说传说的是………哈哈,那好象是不可能的。以前假的玉琉璃倒是出了不少,不过谁也没见过真的。也不知道传说是不是真的!这个时候想起来,那时我们真是太愚蠢了!“还有啊,听说玉琉璃只有一个愿望不能实现,也不知道是什么?”
“对了,赋之君,你如果有了玉琉璃你想要实现一个什么样的愿望啊?”
“啊,这个吗?我还没有想过,是修修我的船吗?还是补一补破烂的渔网?我家世代 是打渔的,我没有什么奢望,如果有的话,我还是把这个愿望送给梦溜吧!”
“啊……………”梦溜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赋之君。”
“赋之君,你知道很久以前的那场战争是怎么回事吗?”
“这个嘛……我不太清楚,我的父亲知道,你问一下他好吗?”
这段令赋之终身难忘的对话结束了。
渔村的落日在很多人的眼中是最美的,梦溜找到了亲父。
“梦溜啊,找我有什么事。”亲父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和善。
“我想给你打听一个人,是我的父亲。”
亲父:那他的名字是…………
梦溜:项……璃遵
亲父:是,是,是,是,项将军啊?
梦溜:你知道他吗?
亲父:他的名字谁不知道?数年前的人鱼大战你知道吗?他是我们的英雄,在一次战役中不幸落到了海里,结果奇迹般的生还,然后才知道,他被人鱼族的女子所救,从些以后就成为了双方和解的使者,以前是战场上的英雄,现在却是双方和解的使者。不过人鱼族好象不太接受他。
“那………他现在在哪儿啊?”梦溜焦急的问到。
亲父:他已经死了,是病死的,我们为他举行了盛大的葬礼,听说他到临死的那天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妻子与女儿………而听说是玉琉璃也在那场战役中碎成了几块,后来才知道那块玉琉璃是假的……。
赋之从窗外经过,无意中听到这段对话,“原来梦溜要找玉琉璃就是为了和父亲见面啊!”
赋之在小屋里找到了梦溜
赋之:“和我们一起生活下去不是更好吗?”
梦溜:不要管我了,好吗?说完就从窗外跳出去。
赋之:梦溜!不要走,相信我,我们会找到玉琉璃的!
赋之一路追出去,在村口的时候感到了地面有强烈的震动,难道…………糟了,是大涡!
赋之追到了海边,在海中看见了变成人鱼的梦溜。
梦溜:对不起,赋之君。我是人鱼,你还是回去吧,大涡要来了
赋之走了两步“留下来,和我们一起生活吧。我们会生活得很快乐的!”
“不行的,赋之君。你不了解我,我的母亲在我小时候就死了,由于他和人类接触,在部族中没有人看得起她,她死的时候,就剩下我一个人,我是人类和人鱼的混血儿,在部族中也………我们人鱼族是永远不能和人类在一起的,就好象我父亲和我母亲一样………何况我是半人鱼……。我到人类的地方来就是为了找到他们。对不起,以前我骗了你们。我很喜欢你,但我不想害了你的以后,让我走吧!”梦溜哽咽着说:“高兴的时候无法拥有笑容,悲伤的时候不能流下眼泪,这样的生存下去……”
“原以来以为能找父亲,找到了玉琉璃可以让母亲回来………却没想到了……很高兴你让我拥有眼泪,我走了,我不会忘记你和亲父的!永别了,赋之君”说完梦溜就游进了海中…………
大涡终于来了,无情的吞噬着一切。
浅绿色的宝石……也叫玉琉璃,它是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中的:只要能坚持自己的信念并且肯为对方而牺牲,玉琉璃就在另一个人的面前出现,而对方永远也不能回来了。玉琉璃只有这一个愿望不能实现。
这才是真正的玉琉璃传说。
赋之在海边回想起了和梦溜说过的话
“赋之君,你如果有了玉琉璃你想要实现一个什么样的愿望啊!”
“啊,这个吗?我还没有想过,是修修我的船吗?还是补一补破烂的渔网?我们世代是打渔的,我没有什么奢望,如果有的话,我还是把这个愿望送给梦溜吧!”
大涡终于结束了。海,还是静静的海。
海上面升起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是浅绿色的宝石。就在赋之的面前,赋之捡起了它。
这,这,这,这是什么啊?这难道不是玉琉璃吗?
没错
这真的是玉琉璃!
赋之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这是玉琉璃!梦溜你看见没有啊?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你回来啊!梦溜!回来和我们一起生活吧!我找到玉琉璃了!我真的找到了!你快回来啊!!!!!!!哇………!”哭声在海上久久的回荡着。
海,静静的海,留下了孤独的少年,默默的守在海边,无助的看着玉琉璃。而梦溜再也没有回来………
乐しいときに笑わない
悲しいときに泣かない
自分が生きて否定
あたし バカだかる。
鲁西欧在和蕾娜丝告别后一直忘不了她,在神界也仍然在思考她与布拉琪娜……
鲁西欧在内心思考:就是蕾娜丝,又不是!……但是……
(芙蕾和洛基走过来)
芙蕾:鲁西欧,你在想什么呀?
鲁西欧:没,没有什么……
芙蕾:说谎!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刚才我听到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了。
鲁西欧:真是的……什么事情也瞒不过神……
鲁西欧:的确是有许多事情缠绕着我,我的头都快昏了。
芙蕾:是什么事?
鲁西欧:恩,事实上……
(鲁西欧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的)
死?魂?勇者?
神?
还有
……
芙蕾:蕾娜丝~~?
洛基:她是美人吗?怎么鲁西欧怎么关心?
芙蕾:在说什么啊?蕾娜丝姐姐的美貌是举世无双的!
洛基:……知道了知道了。
芙蕾:既然你都说了,我也告诉你我知道的,好好听着。
(芙蕾开始讲述)
人死后,魂魄再生轮回
神的魂魄永远存在
不死者则没有灵魂
……
蕾娜丝总是以人的姿态长眠,只到主神召唤的时候才醒来
……
鲁西欧:人的样子?……转生?!
芙蕾:是这样的,不过蕾娜丝姐姐已经没有前生的记忆了。
鲁西欧:!!没有记忆了?!
芙蕾:是的,芙蕾姐姐已经把她的记忆封印了。因为这次任务特殊,如果她还留有前生的记忆,可能回阻碍任务的进行。
鲁西欧:什么?……什么?……
(鲁西欧回想起布拉琪娜临死前所说的话:……够了……把这些……全部……都忘了吧……)
芙蕾:鲁西欧?怎么了?
鲁西欧:……没有什么。
洛基:……
鲁西欧:有没有什么办法另她取回记忆?
芙蕾:?这是不可能的,芙蕾姐姐封印的记忆只有芙蕾姐姐她自己和奥丁大人解开……
洛基:芙蕾,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吗?芙蕾在找你呢,你没有听见吗?
(芙蕾离开)
鲁西欧自言自语:布拉琪娜……蕾娜丝……?没有办法能恢复记忆吗?我就这么没用吗?
洛基:哼哼……没有直接的解决方法,但是还可以考虑其他的方法啊。
鲁西欧:?
洛基:比如你找到她,和她谈谈前生的事情啊……
(两人来到水镜的大厅外)
洛基:奥丁总是隔段时间联络一次蕾娜丝,你也可以用这个方法来找到她!
鲁西欧:那个水镜一定能找到她吗?不需要征求奥丁大人的同意就使用水镜吗?
洛基:你要考虑清楚了,如果被发现擅自使用水镜,会被处以极刑的!
鲁西欧:……
(鲁西欧大步走了进去,来到水镜前)
鲁西欧:这儿吗?该怎么用?
洛基:闭上眼睛,专心想她,她就来了。
鲁西欧闭上眼睛,在心中呼唤:蕾娜丝……听到没有?我是鲁西欧,找你有一件重要的事。
蕾娜丝……听到没有?我是鲁西欧……
蕾娜丝……听到没有?……
蕾娜丝……
(蕾娜丝的身影出现在水镜上)
蕾娜丝:是你!你在这儿干什么?!得到奥丁大人的允许了吗?!
鲁西欧:没有……不过找你是为了这个……
(鲁西欧取出一个耳环)
蕾娜丝:鲁西欧……这个耳环?……
鲁西欧:请你收下这个耳环吧,不过还有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耳环……
蕾娜丝:你……你用水镜找我就为了这个?!!
鲁西欧:请你一定收下,并尽力想想另外那个在哪儿……
蕾娜丝:不可能!!!你以为我是探宝的吗?!
蕾娜丝:真是糊涂啊……竟为了这事偷用水镜……
蕾娜丝:你是如此……如此的糊涂!!
蕾娜丝:再不希望看见你!!!
(蕾娜丝的身影消失了)
鲁西欧受到打击,跪在地上哭泣:……为什么?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 洛基:别太难过了。
鲁西欧:我想一个人静静……
洛基:你做不到了……
(身后的洛基变身)
鲁西欧:……?什么?洛基,你怎么变这个样子了??
洛基: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拿到炎龙之珠了!我的目的达到了!!……当然,承担偷盗罪名的就是你了。
鲁西欧:什么??!
洛基:哼哼哼……不过不要太担心以后的事了,我会杀了你,为了从你手中夺回“被盗”的炎龙之珠啊!哈哈哈哈~
鲁西欧:原来……这是你的阴谋!!我不会死的!
——————————
奥丁:炎龙之珠——?!
芙蕾 :是的。
奥丁:…洛基,你说的已经可以了。
洛基 :请您一定相信我,水镜上还留着鲁西欧偷窃炎龙之珠并送往人界的残影。
奥丁:恩,你下去吧。
(洛基离开)
芙蕾 :洛基竟这么巧也在场?
奥丁:的确值得怀疑,但是我们找不到他说谎的证据。
芙蕾 :鲁西欧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能相信他和巨人族有勾结。
奥丁:不要忘了,洛基也有可能拿着
